在她另起一锅炒制配菜时,俞纹心拿着见底的碗进来,鼻尖猛抽两下:“哎哟,这什么味儿?香得人走不动道。”
林纫芝眨了眨眼:“妈,您等会就知道了,保证您没吃过。”
眼角瞥见客厅里康康正念故事,宝宝们听不懂但听得津津有味,便道:“妈您空闲的话,帮忙处理下刀鱼,晚上包您最爱的馄饨。”
说完,她打开密封的罐盖,一股清爽的酸香扑面而来,有点像新鲜柠檬的酸香,但更厚重,还夹杂着竹笋本身的清甜气息。
“果然,新鲜酸笋根本不臭!”
在后世,说到螺蛳粉,很多人第一反应就是“臭”,谁要在屋里嗦碗粉,整层楼都得捂鼻子。
但柳城本地人听见这话准得跳脚,因为在当地,螺蛳粉确实是不臭的。
评价大相径庭,关键原因在于本地人吃粉,用的都是现腌的嫩酸笋,带着股清爽的酸香。
而酸笋在运输过程中发酵过头,等到外地时变臭了,让别人误以为螺蛳粉天生就这味儿。
在林纫芝想七想八时,米粉已经烫熟了。
等到雪白的米粉落进海碗,码上煮熟的酸笋、腐竹、青菜和花生。
再浇一勺滚烫的螺蛳汤,酸辣鲜香如烟花炸开,浓烈的气息窜出厨房,漫过客厅,吹向院外。
林纫芝深吸一大口,就是这个味儿!
……
从陆家出来,周湛老远就瞧见自家门口又围了一圈人,个个手里端着饭碗,伸着脖子往里嗅。
果然越走近,那股子霸道浓烈的酸辣鲜香就越发勾人。
“周叔叔,您家今天吃的是啥呀?这味儿可真带劲,闻着都能下三碗饭。”徐志卫吸溜一大口口水,忍不住问。
周湛面无表情:“……吃好吃的。”
问问问,我这连家门都没进的样子,上哪儿知道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