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纫芝和周湛也是这么怀疑的。
“很大可能。”周湛沉吟道,“能提前知道我的身份,说明他们做过功课。”
“花二十多年培养一个人,给他安排个清清白白的出身,再送到关键岗位上,这背后的图谋肯定不小。”
林纫芝顺着线索往下理:“要真是敌特,他们的目标八成就是雪曼那个镯子。”
“问题在于,木镯里面可能藏着什么?值得对方这么大费周章?”
“那可多了。密码、图纸、名单、情报……凡是见不得光的东西,都能往里塞。”周湛根据经验,简单列举了些。
林纫芝叹了口气:“雪曼对家里的事闭口不谈,我们能了解的信息,实在太少了。”
俞纹心想到什么,抬头道:“那雪曼这孩子现在不是很危险?”
林纫芝蹙眉:“我已经提醒过她,就是不知道她能不能听进去,用不用我……”
“媳妇儿,不行!”周湛打断她,语气坚定。
“按你们的说法,关雪曼对镯子的秘密是知情的。但她跟你和妈走得这么近,却一点口风都没漏,这说明她心里有顾虑。你现在去说破了,说不定反而坏事。”
更重要的是,对方既然盯上了关雪曼,如果得知林纫芝的提醒,说不定会连累媳妇儿。
别人再危险,在周湛心里,也比不上自家媳妇儿。
他缓了缓语气:“你们放心,这事我会上报组织,很快关雪曼身边就会有人暗中保护。”
俞纹心松了口气,紧握女儿的手也松了些力道。
林纫芝点点头,对这个安排也满意。
能不亲自涉险自然最好,专业的事就该交给专业的人去做。
……
与此同时,夜色下,某个窗户被遮得严严实实的屋子里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