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反复回想,也没觉着自己哪儿得罪人了,最后只能归结为:这次没升上去,那些人就开始踩低捧高了。
饭桌上,儿子又闹起来:“爸,林纫芝到底什么时候来教我啊?”
“吃你的饭!”劳政委猛地一摔筷子,“再提这事就别吃了!”
儿子吓得缩了缩脖子,不敢再吭声。
劳嫂子看得心疼,忍不住小声嘀咕:“就算你没升,不还比周湛高一级吗?你怕他做什么……”
劳政委刚想发火,突然想到同僚们的反常,立刻盯住她:“你是不是又在外头乱说话了?”
劳嫂子眼神躲闪,支支吾吾。
劳政委一看她那心虚样,还有什么不明白的,当即火冒三丈。
“谁让你在外头胡说的?你给我听好了,从今天起在外面闭上嘴,什么事都别掺和!”
劳政委气得太阳穴直跳,再过几年自己就六十了,这次没上去,往后恐怕就得调去闲职,或者下放到次要部门。
这节骨眼上,夹着尾巴做人都来不及,哪还敢再得罪人?
更何况……
这次迎接首长视察,上面分给周湛的任务比以往都重,摆明了依然看重。
他正想着怎么弥补之前的误判,自家这蠢婆娘倒好,生怕不把人得罪死。
担心妻子后面再惹祸,劳政委压着火,耐着性子,掰开了给她解释。
“你动动脑子。周湛就算这次没动,他还是全军最年轻的副师长。我呢?五十多了,错过这次,往后还有多少机会?”
想到这,他看妻子的眼神更加不耐,没能给他提供半点助力不说,还净给他拖后腿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