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外界知道周湛是周家人,很多事往往不需要本人开口,自会有人抢着为他们排忧解难。
劳政委只会觉得工作处处不顺,像鞋里进了颗小石子,不致命,但硌得难受。
林纫芝想着以对方的年龄,在部队也待不了几年了,百万大裁军时就是第一批转业的。
不过照劳家人平日的行事做派,以往得势时得罪的人恐怕不少,说不定……劳政委都撑不到大裁军,就得提前转业了。
……
前几天周承钧加班加点地工作,就为把这一天腾出来。
宴席结束后,他自然没走,留在小院里,难得享受起含饴弄孙的时光。
在家里转了转,他点头笑道:“看你们这儿一切妥帖,我也放心了。”
当年周湛从军,两位老人担心得寝食难安。
周承钧虽然也担忧挂念,但更多的是支持:身为周家继承人,不经历火与血的考验,将来怎能服众?
可能真是隔代亲,轮到自己当爷爷了,心境就变了,总怕两个小家伙受一点委屈。
林纫芝听得无奈,每个月几位长辈的特供份额和稀罕票证,都变着法往金陵寄,任是谁委屈也轮不到他们委屈。
“西西白白,爷爷每个月都给寄小衣服、小零食哦,你们要说什么呀?”
挂在周承钧脖子上的俩宝宝听到妈妈的话,眼珠子咕噜转,凑上前“吧唧”就是一口,小嘴甜得很:“爱耶耶~”
周承钧被哄得眉眼舒展,整个下午都在陪孩子玩。
举高高、摇小船、转圈圈……一通游戏下来,原本就喜欢爷爷的俩孩子更是紧紧黏着人不撒手,走哪儿跟哪儿。
连周承钧喝茶时,都要一左一右扒着他膝盖,仰着圆脸蛋瞧他。
晚饭时,西西和白白还是一人一边挨着周承钧坐。
林纫芝刚把蒸好的鸡蛋羹端上桌,两个宝宝就同时伸出小手指了指碗,又转头眼巴巴地望着爷爷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