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纫芝:“……”
看着他那副刚毅得仿佛要入党的神情,她心情复杂。
老天奶,她寻思自己也没做什么啊,怎么就给人调成这样了?
她知道周湛是个原则性特别强的人,心中有一套自己的处事逻辑,认定的事想要他改变就得把他说服。
虽然她态度强硬点周湛也会听,但林纫芝不想这样,不利于夫妻感情。
她翻身搂住男人手臂,声音又软又娇:“你说得对,一般男人有钱是会变坏。可你哪是一般人?我不许你这么贬低自己。”
“其实我最近也在想给你涨零花钱呢。过去两年你做得特别好,这是你应得的。别人家丈夫没你表现好都有十块,小美你这么完美,我觉得一百块都给少了。”
“而且你想想,你有了一百块,能做的事不就更多啦?能给我准备更多惊喜,咱们感情肯定越来越好。”
“还是说……你不想多花心思对我好了?”
林纫芝使劲掐了大腿两下,眼圈说红就红,泫然欲泣地望向他。
“没没没……我愿意!!”
被夸得晕乎乎的男人瞬间清醒,一把搂过她的腰,忙哄着:“媳妇儿不哭不哭,我都听你的。”
见林纫芝没掉小珍珠,周湛松了口气,耳根微红,“媳妇儿,我在你心里真有这么好?”
“当然啦!”怕泥膜掉下来,她点头的幅度不大,却十分干脆果断。
“嘿嘿~”
周湛跟泡在温泉里一样,对媳妇儿好是他自愿的,可对方能知晓他的心意,还总能给出及时热烈的回应。
呜呜呜,这么好的媳妇儿,叫他怎能不爱?
了却一桩大事,林纫芝神清气爽,拉着男人起身去洗脸。
收拾完回到房间,她脱下外袍随手递过去,“放你那边椅子上。不早了,关灯睡吧。”
周湛接过袍子时动作一顿。
林纫芝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吊带睡裙,月光缎的料子泛着柔光,v字领口缀着蕾丝花边。
一头乌发松松散在肩头,慵懒蓬松,衬得脖颈和露出的肩背肌肤愈发细腻,在暖黄的灯光下,整个人像笼了层朦胧的光晕。
空气里浮动着女人身上似有若无的香气,周湛站在那儿,喉结动了动。
男人身材高大,从他的视角望去,半圆白皙的柔软格外显眼。
“媳妇儿,”他声音低了些,“还有件事没做。”
林纫芝偏过头,眼神询问。
下一秒,带着热意的身影便覆了上来。
微凉的空气刚触到柔软,很快就到温热的掌心里,轻拢慢捻抹复挑。
奶油在高温下逐渐融化。
林纫芝仰起脸,指尖无意识地攥紧,摸到身下睡裙丝滑的触感。
天花板在视线里微微晃荡,她在一片迷蒙里分神想着:原来是这么个shui服法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