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,你们骂我还有理了?”
“谁骂你了?别一张嘴就喷粪。我们明明在说……”
周围响起阵阵咳嗽声,大娘顿了顿,“反正没说你,说谎这辈子捡不着钱。”
许慧芳凑到一位脸比较长的大娘身边,“我都听说了,前些天就是你在外头笑我考不上大学。”
长脸大娘眼神乱飘,“……老、老婆子我就是嘴欠,后面真没说了!真的,老天爷作证!”
“我不信。”
大娘急了,她儿子级别可比许文强矮一截呢。
“那你告诉我,刚才你们在嘀咕啥。”许慧芳慢悠悠道。
“这……”
大娘和瓜友们交换了眼色,一咬牙:“行,我们就告诉你一个,你可别往外抖。”
“放心,”许慧芳拍拍胸口:“我嘴比缝了线还紧。”
做出保证后,几个瓜友立刻又围了上来,你一句我一句,抢着抖最新的猛料。
“……警卫团那个车团长,知道吧?前阵子文工团不是来汇演吗?有人瞅见他和里头一位女演员拉拉扯扯的。”
许慧芳眼睛一瞪:“不能吧?他和淑宁姐关系很好的。没根据的话可不能瞎传,等会影响人家夫妻感情。”
“我亲眼瞧见的!那文工团的姑娘把人拦下,两人说了几句一起走了。大晚上的,孤男寡女,要是心里没鬼,车团长干嘛不直接走开?”
许慧芳张了张嘴,这…这确实让人没法不多想。
“哼,男人啊,只有挂墙上了才老实。等着瞧吧,等骆同志从娘家回来,还有得闹呢。”
许慧芳本来是想出来散散心,结果意外得知朋友这么档子糟心事,心情更糟了。
骆淑宁性格直爽,算是她在这院里少数能说上几句话的人。
她烦躁地抓抓头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