负伤牺牲的兄弟,抚恤待遇他亲自盯着,确保一分不少送到家属手里。
回国轮换的名额,他摆到明面上公平分配。
给底下人写请功材料时,更是尽量往高了争取。
战场上他说一不二,私下里却和士兵们混得熟,跟谁都能唠几句。
更别提他还真刀真枪挣回来两个一等功,人还全须全尾地活着。
这么个人品好、前程更是大好的年轻军官,从士兵到干部,谁看了不眼热?都抢着想把自家姐妹介绍给他。
周湛被烦得不行,有一回直接撂了话,说自己绝嗣,家族遗传的那种。
这话一出,所有人都消停了。
不消停不行啊,这人狠起来连自己都咒,惹不起惹不起。
至于家族遗传,那周湛是哪来的…
咱也不敢说,咱也不敢问。
周湛随口瞎掰,谁知陈松青把这话听进去了。
原本他俩互相瞧不太顺眼:一个嫌对方整天冷着张死人脸跟欠他钱似的,一个嫌对方嘻嘻哈哈狗里狗气没个正形。
可自打听了周湛那番“豪壮语”,陈松青觉得这人真不错,一颗红心向祖国,不沉溺于儿女情长,嘴是坏了点,心却是正的。
最重要的是,他自斩桃花到这地步,肯定不惦记兄弟的妹妹!
他态度一缓和,再加上程勇在中间帮着搭桥递话,一来二去,两人关系好得能穿一条裤子。
后来仗打完了,两人幸运地活着回国,分到了不同军区。
陈松青听说周湛调去了金陵,正好离沪市近,就特意写信拜托他,得空时替自己去看看住在那边的外公外婆。
为着这份人情,陈松青隔三差五就给周湛寄东西,吃的用的,有啥好的都想着他一份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