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靠!”程勇脸一臊,胳膊肘狠狠往后一顶。
周湛早有准备,侧身轻松躲开,还冲他挑了挑眉。
程勇拿他没辙,只能笑骂:“对对对,我巴不得你快点走,你这张嘴赶紧去祸害京市那帮战友去,别在这儿烦我。”
周湛把大衣领子捋平,轻哼:“哪有祸害熟人有趣。”
陈松青被人凭空玷污清白,脸上还是八风不动,继续叮嘱妹妹:“芝芝,到了京市,安顿下来记得报个平安。”
“放心,咱铁三角的联系断不了。”周湛接过话,语气理直气壮:“我就在京市盯着呢,你们俩别想背着我搞小团体,哼哼。”
程勇:“……”
陈松青:“……”
“特别是你陈松青,再敢不给我回信试试,邮票不要钱啊?”
林纫芝看着男人,眼神复杂,这怨念深重、求翻牌子的语气是怎么回事。
陈松青刚想说“哪有那么多话可写,急事打电话不就行了”,下一秒就被锁喉威胁。
陈松青被勒得微微后仰,冷脸挤出三个字:“知、道、了!”
程勇赶紧表态,生怕也被关照:“放心放心,我肯定写!我儿子还得给西西白白画小人儿呢,我顺带在里面写几句。”
站台上响起催促的铃声。
周湛得到满意答复,反过来催他们:“行了行了,别黏黏糊糊的了。赶紧下去吧,舅哥你不还得回去收拾新家嘛。”
程勇和陈松青:“…?”
他爹的,倒打一耙?
乘务员已经在大声催促,两人只能一边骂骂咧咧,一边一步三回头地往外走。
等林纫芝一家走进包厢,里头先到的上铺旅客笑着搭话:“你们几位战友感情真好啊。”
说话的是一位看着很和气的中年妇女,刚刚林纫芝几人是在走廊说话,她没听清具体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