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湛关心询问:“喉咙不得劲儿?来,吃个鸡爪进去挠挠。”
顾明辉:“……”这下五脏六腑都要咳出来了,他作势就要起身。
什么破兄弟,不见也罢。
周湛忙拉住他,玩笑过后正色问:“不是,你岳母那性子,你让人来京市,是存心想给你媳妇儿添堵?你跟你媳妇儿有仇咋的?”
“我之前真不知道她们娘俩关系不好!”
顾明辉话一出口,对面两个男人一脸不信。
他们这种家庭,平时交个知心朋友都得摸摸底,更别说结婚这种大事。
顾明辉无奈地揉了揉眉心:“我家当初也查过,知道范家有点重男轻女,可不少人家都这样。而且我想着,能送女儿去学跳舞的,对闺女再差也差不到哪儿去。”
结婚那会儿,无论是丁美华还是范舒,都不想大操大办。再加上家里本就不太满意这门亲,婚事一切从简,两家人压根没坐一块儿吃过饭。
顾明辉只在提亲时见过一回范家人,范舒不怎么提家里的事,逢年过节也会寄节礼,他就一直以为关系还行。
这次岳母联系他说要来京市,还说别告诉范舒,给她个惊喜。
刚好顾明辉最近和范舒有点意见不合,想着妻子见着娘家人兴许能开心点,就答应了。
周湛和冷雷雷听完,同情地拍了拍他肩膀,但这是兄弟的家务事,他们也不好多嘴。
冷雷雷提醒了句:“那你可得把岳家那边处理好,别给人拿来做文章了。”
周湛想起火车上范母偷偷带的那个孙子,“你们结婚好几年了,这回突然找上门,目的恐怕不简单。”
顾明辉脸色冷了些:“我就等着她开口呢。”
打蛇打七寸,知道对方想要什么,才好应对。
见他心里有数,周湛没再多说,几人又聊起了别的。
冷雷雷那眼神,就跟粘在西西白白身上似的,时不时瞟过去,嘿嘿傻笑。
他本来就黑得像刚从煤堆里扒出来,一笑还能露出俩小虎牙和酒窝,傻兮兮的,跟个弱智一样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