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林纫芝这分析,二婶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幽幽叹道:
“要是这姑娘条件真不错,赶紧让他结吧。等他有了媳妇儿,就让他媳妇儿管他去。”
林纫芝憋着笑送走了二婶,转身上楼往婴儿房走。两个小家伙吃完早饭就钻进去了,也不知道在里头鼓捣啥。
一推开门,就瞧见两个胖宝宝正坐在地毯上,嘴巴叽里咕噜说着。
白白正往一个东西上仔细地盖了条小手帕,西西则伸着小肉手,一下一下地拍打着那东西的胸口。
林纫芝定睛一看,嚯!
这不是周湛的钩织小人偶嘛。
“宝宝,你们在做什么呀?”她蹲下身,柔声问。
西西和白白露出几颗小米牙,奶声奶气地说:“粑粑~~觉觉~~”
“你们在哄‘爸爸’睡觉吗?”林纫芝眼睛睁大,再次确认道。
“嗯嗯!”两个小脑袋用力点了点。
林纫芝嘴角忍不住抽了抽,“小周湛”的脑袋被盖得严严实实,西西那力道,咚咚咚的,像是在给棺材板钉钉子。
知道的是在哄睡,不知道的,还以为是提前演练风光大葬。
果然是周湛一手带出来的,主打一个孝出强大。
白白凑上来,大眼睛眨呀眨,奶呼呼请求:“麻麻~娃娃给给~~”
西西也噔噔噔跑过来,趴在她腿上,小手指着人偶:“娃娃~~宝宝丸!”
林纫芝:“……”
孩子记忆力太好也不行,这是跟她要“小芝芝”呢。
这会儿她突然无比庆幸,她自己那个钩织人偶被周湛带走了,说是要睹物思人。
她连哄带骗,总算把俩小家伙的注意力暂时转移了。
林纫芝坐在旁边陪着他们,看到接下来“小周湛”的待遇,心里那份庆幸越强烈。
“爸爸”睡醒后,西西吭哧吭哧地把人塞进一辆玩具小车里,小手在车屁股上一拍,嘴里“滴滴”模仿着吉普车的喇叭声。
小车在地毯上滑出去一小段,“爸爸”没坐稳,脸啪叽朝下摔在地上。
白白愣了两秒,爬过去,揪着军装领子把“爸爸”提溜起来,往小车重新塞了三次,每次都半路出车祸。
西西见弟弟急得哼唧,伸手一把将“爸爸”拽过来,抡起小巴掌拍了好几下屁股,气鼓鼓念叨着:“坏坏!宝宝打!”
林纫芝:“……”
难怪俩孩子没闹着找真爸爸,真爸爸哪有这个“爸爸”好折腾?
任打任摔,还不会还嘴。
……
看房子这天,林纫芝开车到中关村接上周越,一路往工艺美院方向去。
副驾驶的周越,眼神时不时就往方向盘上瞟,瞟一眼,挪开,过几秒又瞟一眼,满脸写着羡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