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纫芝收好房契,马不停蹄带着两人去了银行。
这会儿最大面额是十块的大团结,七千多块现金,累起来得有好几十斤重,提着实在不方便,直接开票汇安全可靠。
接待他们的经理是周二婶的朋友,见是大额款项,也没多问,利索地就给办了手续。
见林纫芝填写金额时面不改色的模样,温笑心里直嘀咕:苏绣大师这么能挣的吗?自己当初是不是选错行了?
等那张薄薄的汇票到了自己手里,她嘴角完全压不住,嘿嘿,现在有钱的可是她了!
周越左瞅瞅是一个大富婆,右瞄瞄又一个小富婆,内心悲愤:穷不可怕,可怕的是穷的那个是我!
事情办妥,入手一套房子,林纫芝心情很好,领着两人去了全聚德,要了个小包间。
服务员送上皮质封面的菜单,周越和温笑接过来,立刻兴致勃勃地开始点菜。
周越觉得,作为在场的唯一男性,请嫂子和心仪的姑娘吃饭天经地义;
温笑则想,今天刚进账一大笔,这点饭钱跟那比起来,简直是九牛一毛。
两人都想着是自己请客,于是专挑硬菜、大菜下手,价格自然不菲。
林纫芝乐得清闲,反正周越已经把她爱吃的都点上了。
她端着茶杯,看着对面凑在一块儿研究菜单的年轻男女。
发现温笑点的好几道都是周越偏好的口味,而周越呢,温笑说什么他都点头说好。
菜还没上,林纫芝就觉得快饱了。
吃得差不多时,温笑想起一事,放下筷子:“对了林同志,有件事得跟您提个醒。”
“在您之前,有个年轻女人也想买我那房子,我开价八千,她开口就是两千,我说不卖她还缠了我快一周。不知道她后面还会不会找来,您心里有个数。”
林纫芝瞪大眼睛,好家伙,这是打粉碎性骨折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