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振邦看着眼前的中年男人,眼白浑浊,目光闪烁。
心里直嘀咕,他也不认识这人啊。
“那个…”中年男人在称呼上犯了难,想了想,道:“小俞她男人,那辆黄色玩具车是你做的吧?你照着样儿,给我孙子也来一辆。钱不是问题,用木头就成,但得比那俩娃娃的更好看、更威风!”
林振邦嘴角抽了抽,用木头还想比金属更威风,他就是鲁班再世也无能为力啊。
“大爷,那是我送给外孙的礼物,是心意,不是买卖。我本人是不干这个的,您另找他人吧。”
中年男人眉毛一拧,不乐意了。
“咋?看不起我?我都说了钱不是问题了。我儿子是副团长,有单位有门牌号的,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,你还怕我赖账不成?”
“真不是钱的事儿,我接下来工作很忙,实在没时间。”
就算有时间也不做,两个宝贝蛋就喜欢独一无二的,要是知道他给别人做了,那不得自个儿生胖气?他可舍不得。
中年男人压根不信,这人能有啥正经工作?他的工作不就是吃女婿软饭?
这老两口自打搬进来天天都在带娃,怎么可能没时间!分明就是搪塞他。
他又耐着性子说了几句软话,自认已经够降尊纡贵了,见林振邦还是油盐不进,火气就上来了。
“嘿!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识抬举呢。都说了给钱!给钱!你存心瞧不起我是不?”
中年男人鼻孔朝天,优越感十足:“是!我儿子职别是比你女婿小点儿,可那是我亲生的种!亲生的!你一个靠着脸皮、靠闺女攀上高枝儿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