泼天的富贵都送到家门口了,再接不住就太对不起林同志了,馆长含泪大赚。
另一边不忘连夜向上级申请增派警卫力量,他可不想闹出踩踏事故,喜事变丧事。
那天之后,林纫芝就感觉自己前所未有的受欢迎起来,走在路上偶尔会被行人认出来,激动地上前想和她握手。
大院里的人更是热情,她生平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“掷果盈车”,还不是冲着她脸来的。
西西白白则是最大受益人,每次出门玩回来,小裤兜里都被各种水果糖、饼干塞满了。军属们塞了就跑,动作快得俞纹心都拦不住。
就连黑豹豹和白朵朵都跟着“犬犬升天”,莫名其妙天降肉骨头。
林纫芝以为这阵热潮会像先前一样,慢慢平息。
然而这天,8号楼迎来了位特别的客人。
来人四十多岁模样,举止斯文,一身整洁的中山装,自我介绍是邮电部邮票发行局的设计师,姓邵。
林纫芝请他坐下,心里微动。
她听过这位的大名,华国首枚生肖猴票,就是出自他的手笔。
只是不知道这位找她有什么事,邮电部和苏绣,听着就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系统。
邵设计师没有过多寒暄,直接从公文包里,取出一份红头文件和几张设计草图。
“林同志,情况是这样的。”
他开门见山,“您的作品《黄河在咆哮》自揭幕以来,社会反响非常热烈。各大报社和广播电台都收到了大量群众来信,表示遗憾无法亲眼看到这幅巨作。”
他顿了顿,“经过领导多次会议研究,最终决定将您这幅作品,临时增补为建国三十周年的纪念邮票。”
“增补?!”林纫芝以为自己听错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