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纫芝接过证书和奖章,看了看,笑着道谢:“有劳于部长专程跑这一趟了。”
于光感叹,不愧是各种荣誉拿到手软的国宝级大师,他看得出林纫芝的开心是很含蓄的,并没有太多外露的激动。
近几年林纫芝声名愈盛,他在偏远县城都没少听说她的事迹,一次比一次惊叹。
两人工作繁忙,简单寒暄了几句后便起身告辞,林纫芝送他们往外走。
经过前院时,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哒哒哒地跑了过来。
乖巧叫过人后,双手举高高,仰着脸软声:“麻麻,宝宝画完啦。”
于光两人一侧头就看到了俩孩子的画作,脚步一顿。
严谨来说不算画,只是各种颜色的交积堆叠,但是色彩的明度、纯度和冷暖搭配得很舒服,只让人感受到柔和鲜活的生命力。
于光的工作常年接触工艺美术,非常惊讶,“林同志,您这俩孩子三岁就有这样的艺术感知力,作品很有灵气。”
“叔叔错错啦,小宝宝才系三岁,西西和弟弟系大宝宝,大宝宝三岁两个月啦。”
西西认真纠正。
几人失笑,孩子总是迫不及待想长大。
一直到走出8号楼,于光还在感叹。
“林同志家孩子真是聪明,这艺术细胞是娘胎里带出来的吧。”
政治部主任没说话,心下却不赞同,何止是娘胎里带的,人家祖上三代就开始积淀了。
他们一路走到这高度,原以为自家孩子条件足够优渥,可等了解到西西白白每天的学习内容后,才明白底蕴才是一个家族延绵不绝的根基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