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越回头就撞上庞正荣那张快要爆炸的脸,双手护在胸前,表情惊恐。
“你、你干嘛这么瞪着我?我可警告你啊,别打我的主意。虽然我聪明绝顶孔武有力,但我是个有妇之夫!”
庞正荣咬着后槽牙,“我想……”说的是。
“想也不行,想也有罪!”
“我是男的!”庞正荣炸了,几乎是吼出来的,“就算全天下女人都死绝了,就算母猪都上了树,我也绝不会喜欢你这个四肢发达、头脑简单、自作多情的大块头!”
周越没被吼退,反而往前一步,梗着脖子,不服气反问。
“那你说,你为什么那么关心我?为什么没话找话跟我聊天,为什么特意把那么大一个肘子让给我吃!”
“……”
那不是让!是你硬抢的!
庞正荣气得胸膛不停起伏,桌上的人已经开始窃窃私语,该死的千里迢迢跑来看戏的冷雷雷还捂着嘴兴奋得直跺脚。
周越这个更该死的还在穷追不舍:“你说啊,看着我的眼睛,大声告诉我!”
庞正荣心里发出尖锐的哔哔哔哔哔哔。
这能实话实说吗?
私下里挑拨是一回事,真把窗户纸捅破了,周家人不得活撕了他?
他这一沉默,周越气焰愈发嚣张。
“哑口无了吧!我就说嘛,要是对我没意思,谁舍得把这么好吃的肘子让给别人!”
“那可是肘子!肘子!”
庞正荣攥紧拳头,青筋从手背一路暴到脖子根,看着眼前还在喋喋不休嚷着肘子的嘴,恨不得真给他来一肘子。
蠢蠢欲动时就瞥见了周越那比自己大腿还粗的肱二头肌。
他一怒之下,怒了一下。
周越见他面色通红,呼吸急促,很是善解人意地放缓语气,语重心长劝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