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父被女儿哄得开怀,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她的脑袋,语气宠溺:“还是你同你哥哥最得我心。唔系愉纫咩,尽管买,爹地埋单!”
女儿说得对,俊朗的身体本来就不好,又去内地奔波这么久,病情肯定更恶化了,这次进医院能不能出来都难讲。
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沉住气蛰伏,耐心等待。
陆俊朗一死,两个老不死的能撑几年?
到时群龙无首,不止是愉纫,陆家和易家的一切就都是唐家的了。
窗外的风突然变得狂暴起来,花园里的百年老树被卷得疯狂摇摆,不断有枝桠的断裂声响起。
狂风吹得人心头发慌,像成千上万头饥饿的野兽在咆哮,撞得窗户嗡嗡作响。
接下来几天,唐父一反常态。
往日里,他最忌讳耳边、眼前出现任何关于愉纫的消息,可如今突然对愉纫高度关注。
秘书暗自松了口气,只当唐董头脑的水清出去了,终于知道要重视强大对手。
却不知每次在他汇报完愉纫最新动态退出办公室后,唐父笑得比谁都开怀。
愉纫赚得每一分钱,将来都是属于他的啊,听到自己的财富跟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,他怎么能不开心。
……
易家私人医院内。
史密夫医生摘下眼镜,揉了揉眼睛。
又拿起桌上的几张检查报告,从头到尾逐字逐句细细翻看,不跳过任何一个字。
微眯的眼睛越瞪越圆。
“mr.陆,mrs.陆,这简直是奇迹!看在我们是朋友的份上,请一定告诉我是哪位医生出手的?陆公子心脏负担解除了,心衰情况明显好转,有极大概率可以彻底治愈。”
闻,易澜山身子下意识往前倾,音量比平时提高了几分:“那俊朗做手术成功率是多少?”
史密夫自信道:“我有八成把握。”
按照陆俊朗目前的身体情况,手术基本没什么难度,但史密夫作为医生一向谨慎,习惯留有余地,不会把话说满。
易澜山松了口气,尽管在内地做过检查,可听到史密夫这个心内科权威的准话,心才真正落定。
和陆家人商量好手术时间,史密夫按捺不住好奇,追问:“mr.陆,方便告诉我那位医生的信息吗?有机会的话,我想和他交流下医术,他的调理思路太独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