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着母鸡就乱叫。
喔喔喔,别叫了,
绝后的鸟儿没人要。”
路过的这群大人本不在意,听了几句表情逐渐微妙。
这词儿吧乍一听没问题,可人要是心里不干净,看什么都是脏的。
有人跟着念叨了两遍,差点没呛着。
见到他们瞪大的眼睛,孩子们唱得更起劲了。
百事通大娘从队伍里揪出自家孙子:“你这唱的是谁教的?”
小孙子无辜眨巴眼:“不知道呀,大家都这么唱。”
“…那歌谁编的总知道吧?”
小孙子歪着脑袋想了会,忽然一拍手,“噢记起来了!好像是一位叫庞曾荣的!”
百事通大娘嘴角一抽。
庞曾荣?庞正荣?
这谁想出来的,损不损啊。
她还没从这名字里回过神来,小孙子又仰起脸问,“奶奶,这不是说小公鸡嘛,怎么歌名叫《无后为大》啊?”
旁边不少人耳朵竖得老长,听到这儿有人实在没忍住,背过身肩膀又开始抖。
孩子们不懂大人的奇奇怪怪,继续蹦蹦跳跳唱着往家跑。
“小公鸡,尾巴翘,
见着母鸡就乱叫。
喔喔喔,别叫了,
绝后的鸟儿没人要。”
走到哪儿歌声带到哪儿,调子很简单,翻来覆去就那几句,可架不住它魔性洗脑。
大院的人也没刻意去学,只是多听了两遍,那旋律就跟蚂蝗似的往里钻,在大脑里唱了一遍又一遍,想忘都忘不了。
有人实在忍不住了,捂着头哀嚎:“喔喔喔,别叫了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