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茶的喝茶,聊天的聊天,看电视的看电视,就连茶几上的橘子都被拿起来翻来覆去地端详,好像从来没见这么圆的橘子。
周湛皱眉转了一圈,入眼一派忙碌景象,终于逮住唯一一个没来得及躲开视线的。
温笑到底经验不够丰富,等反应过来为时已晚。
在大伯哥那炯炯有神、步步紧逼的目光下,她绞尽脑汁憋出句:“士…士可杀不可辱?”
周湛眼睛亮得惊人,这题算是出到他最擅长的部分了!
胸脯一挺,自信满满大声回答:“youcankillme,butyoucannotfuckme.”
“……”
大伙儿掏掏耳朵,不敢相信遭受到了什么荼毒。
晏如忍耐到了极限,快步牵着西西白白拔腿就走:“我可怜的乖乖曾孙孙哟,走,咱们快走。”
林纫芝紧随其后,何秋萍几位儿媳妇跑得一个比一个快,周家三兄弟拉都拉不住。
这次温笑反应迅速,果断掰开周越紧攥的手指,紧紧跟上婆婆的脚步,头也不回。
都是姓周的,自己解决去。
徒留周湛和其余周家男人在客厅面面相觑,互相折磨。
后院亭子里,林昭华歉意对着几位妯娌表示:“见笑了,犬子就是如此放荡不羁。”
何秋萍一向与人为善,温和笑道:“可能是阿湛学的时间太短了,方法…嗯比较粗放,慢慢来吧。”
林纫芝很是平静,像走了有一会儿了:“不是的小婶,这不是时间快慢问题。阿湛学英语跟旁人不同,他是慢工出烂活,欲速则一坨。”
晏如摆摆手,苦着脸:“你们都不用多说,阿华你也不用内疚,阿湛这样不怪你。”
“当然更不怪我。我教养了三个儿子,每个走出去谁不夸一句出色孝顺,你和老大都是好孩子。阿湛、阿湛他…纯属是返祖!”
“你们别笑,我说的是科学。我查过书的,就跟那些家里出傻子的情况一样,往上数三代,肯定至少有一个不正常的。咱家虽然没那么严峻,但也差不多,这叫隔代遗传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