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畜牲!”
越看越火大,一巴掌拍在茶几上,茶杯颤得移位:“阿湛,你干得好!这种人渣就得割以永治!”
周湛可不认,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:“瞎说啥呢?这年头流行污蔑好人呐,老子可清清白白在昌平待了一个月。”
冷雷雷差点呛死,这不是公开的秘密吗?就那黑心的大手笔,除了这位,旁人有心也做不到啊。
真是越来越有林老爷子的老狐狸样儿了,在他这发小面前都不留话柄。
他善解人意没拆穿,继续往下翻了翻,啧啧称奇:“真是开了眼了,怎么能没底线到这地步,庞老的功劳再大也经不住子孙这么耗啊。”
他们这群人,谁家长辈没指挥过几场硬仗?鲜血和战功换来的护身符用一分薄一分,稍微有点远见的就算子女再平庸也不会轻易动用,底牌都是留到关键时候的。
冷雷雷嗤笑,“庞家可真行,我半点风声都没听到。瞒得密不透风的,赔了不少人情吧。”
周湛端起茶杯,吹了吹浮沫:“要不我怎么找你呢。”
郝平川以前是中立派,很多事根本接触不到,真相被时间掩埋,再想挖也无从下手。
这活儿得交给有门路、有手段、背景硬的人来办。
冷雷雷合上档案站起身,“得嘞,您就看好吧,掘地三尺我也得把证据翻出来。”
接了桩难啃差事,他却跟捡了金元宝一样高兴。
冷雷雷很清楚光靠发小情谊走不长远,强大领袖身边从来不缺能人,想要留在周湛眼皮底下被重点提拔,就得证明自己有用。
这不,表现的机会就来了。
办公室门再次打开,警卫员心下诧异:他和秘书刚还说呢,就他们家首长那脾气,冷副师长不被炫得灰头土脸出来才怪。
结果还真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