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真的兄友弟恭起来,反倒会让他觉得不是本人了。
众人差不多一路啧啧称奇,跟到江尘家门口。
见他要进门,有人忍不住问:“江二郎,狍子肉卖吗?”
“对啊,卖一点吧,让我们也尝尝鲜,今年都没吃上肉。”
这可是正经野味,肉味比鱼肉、兔肉甚至猪肉都好,能买点过年再好不过。
江尘看向江田:“问我哥。”
江田略一犹豫,转头说:“我先看看怎么处理,要是卖肉,一定跟大家说。”
回家自然要先处理――剥皮、取角。
这只公狍子整只拿到县城酒楼,起码要卖一贯多钱;
可若是拆肉、剥皮。
酒楼就不怎么收散肉了,在村子卖也挺好。
随着兄弟俩进门,门外的村民不由感叹一句:“这江二郎,还真有本事啊,竟能打到狍子。”
“这已经几次没走空了吧,其他猎户哪有这手艺。”
“谁进了江家,那真是好福气……以后还不得天天吃肉。”
这话一出,众人立刻都动了心思。
江家二郎,还没娶妻呢。
还有妇人掐着旁边自家男人的胳膊:“看看,看看人家!这大雪天上山都能打到狍子,你呢?”
“我要是碰见,我也能打到!”那男人辩驳道,“可狍子哪那么好遇见?这小子也是运气好。”
“运气好?他家冬天的肉都吃不完了,还叫运气好?咱家这个冬天都快熬不过去了!”
男人熬不过妇人的连珠炮,只好应道,“明天我也上山看看,能不能找到些野物。”
三山村一共有五个猎户,都是在官府挂了名的。
以前更多,只是随着小黑山的野物越来越少,二黑山一般人也不敢去。
猎户每年还要交一份猎税,三山村的猎户便渐渐只剩五家了。
今年入冬早,大多猎户早就把弓收了起来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