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。”周长兴看向江尘:“你还想要并村为镇吗?”
“若是想,此事还需要两千两银子上下运作。”
江尘不由咋舌,两千两啊!
这得多久,才能挣到啊。
可再一想,能光明正大养五百镇兵,这两千两好像不得不花啊。
于是立即应下:“当然想!但我手上没那么多钱。”
周长兴笑着点头:“不急,此事想要运作,还需几个月时间。
“一来先借着垦荒、酿酒的名头吸纳人口,二来等你的功劳报上去,在郡城挂了姓名才好运作,三来嘛……”
周长兴脸上带上几分得意:“也得等我彻底站稳脚跟,入主永年县,到时,就算你钱不够,我也可以帮你垫上。”
有这么一门生意,他不怕江尘拿不出两千两来。
“麻烦周兄。”江尘道了声谢。
周长兴摆手:“你这么豪爽,我难道还能抠抠索索的?来,喝酒!”
喝到一半,周长兴又觉桌上的酒淡得像水,没半点力气。
当即开口:“这酒喝着没滋味,二郎,那金石酿,还有没有?”
“有。”江尘立刻让人去取。
等酒坛被抱进来,三人当即换了酒,几杯烈酒下肚,又是面红耳赤。
在北疆这般苦寒之地,烈酒从来都不缺市场。
这也是周长兴不肯错过这桩生意的原因。
他常年嗜酒,自然知道金石酿一旦开售,会引发怎样的轰动。
三人推杯换盏,唯有周清霜坐在一旁,满脸嫌弃地看着三人。
她在江家时已经喝过这金石酿,那时候还叫烧刀子。
入口只觉辛辣无比,远不如米酒绵柔可口。
实在不懂大哥为何这般痴迷,还为了这桩生意,答应了江尘这么多条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