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重锤可有三十斤?五六个便是一百五十斤,怕是有些重了。”
高坚一扭身,提起旁边数个精铁重锤聚在一起。
蒲扇般的大掌全部握住,抬手便挥舞起来,一时间风啸阵阵。
几个铁匠生怕他松手,吓得慌忙躲到一旁说:“晓得了晓得了,好汉等几日过来取就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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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第几日了?”
烈日暴晒,不见一丝云彩。
赵和泰坐在躺椅上,旁边两个奴婢轻轻摇着折扇,却消不掉他心火。
赵贵:“已经是第六日了,地里这两天浇水不够,庄稼都有些蔫了。
我们村的人也只能往上游去取水。这两天已经和三山村打了两架了。
若是再这么下去,庄稼真可能枯死,今年的收成怕也会受影响。”
赵和泰再次想起自己担心江尘并村为镇,给儿子写的那封信。
得到的回信只有:木秀于林,风必摧之,等着就可。在此之前,最好拿到金石酿的秘法。
但要等多久却未可知,在这之前,江尘会不会对付长河村也未可知,所以赵和泰最近就没往三山村跑。
但现在这架势,却是不得不去一趟了。
赵和泰长出一口气:“让人备车。”
骡车沿着乡道往三山村去。
赵和泰掀开车帘,就见到河道旁三山村和长河村的百姓,正为了取水争吵。
其实河道中还有不少水,远没有到山穷水尽的地步。
只是江尘修水建坝,惹得百姓人心惶惶。
再加上已经晴了这么多天,所有人都在抢水。
再加上金石潭旁边建了酒坊,普通人不好过去取水,更让这些普通百姓心中的慌乱到了极致。
这种恶性循环下,旱灾已经近在眼前。
赵和泰如今也不得不出面,要问一下江尘到底打算做什么。
当骡车走到三山村地界,映入赵和泰眼中的是刚刚新建起来的河坝。
比往常高了一尺多,河道似乎也比之前拓宽了不少。
这更让赵和泰眉头紧皱,这时候建坝、挖池,不就是蓄水独用的架势吗?
也多亏是江尘在三山村的威望够高,否则怕是早就出了乱子了。
赵和泰带着满心疑惑,终于是找上了江尘。
见到江尘时候,先被江尘拉进屋内喝茶。
刚刚落座,就想问河坝的事。
江尘却先说起酒坊上次售卖独家代理权的分成。
那份钱赵和泰已经收到,江尘问起,难免应和两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