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土生猜不透江尘的想法,但想想曲辕犁,他心中有没由来的涌出信心。
有郎君在,或许这场水灾真能平稳过去呢?
“我这就安排人,五日之内把田地翻好,准备播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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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各地灾情如何?”
永年县衙内,周长兴正对着案下各乡胥吏发问。
听完各处汇报,周长兴只觉得头大如斗。
这场水灾来得猝不及防。
永年县下辖的乡镇尽数受灾。
今年的收成,别说上缴赋税,又不知要饿死多少人。
他坐上县尉这个位置才发觉,这差事远没那么好当。
他转头看向赵鸿朗:“赵县丞,你觉得该如何处置?”
赵鸿朗面色同样阴沉。
他也没料到今年水灾如此严重,甚至比前两年的旱灾更棘手。
历经两年旱灾,百姓本就有了防备,年初又下过两场雨。
若是旱情较轻,起码能保住七成收成。
可谁能想到,预料中的旱灾,顷刻间变成了水灾。
临河的田地尽数被毁,今年全县能收上两成就算不错了,遑论上缴赋税。
面对周长兴的问话,他只能淡淡开口:“我会向上呈报,恳请免除永年县今年的赋税,再请求朝廷赈灾。”
听他这般说,周长兴才转回头,只是脸上并无多少期盼。
果然,赵鸿朗又补了一句:
“赈灾的粮食恐怕下不来,还需要我们自己想办法。”
周长兴也不意外。
即便朝廷有意赈灾,也不知粮食从何而来。
南边匪患四起,商路都受阻了,哪有余力管北疆的水灾?
“只要赵县丞能为永年县减免赋税,雪莲镇的赈灾,便由我来负责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