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长青看着契纸,一侧已经写上了江尘的名字,更觉得有些不对。
可心中细细一算,怎么都是自己赚了啊。
“还请大郎君用墨。”顾二河可记得清楚,江尘说了,必须要周长兴签字。
周长兴还是看了一眼周长青,等三弟微微颔首,才执笔在上面签下姓名。
双方敲定交易。顾二河也没多留,喜滋滋匆匆离去。
周长青仍觉得这方子来得太过轻易,心中疑虑未消。
这时,仆役也将肉汁端了上来。
周长兴把肉汁浇在豆腐上拌匀,尝了一口,咸香滑嫩,更是惊艳不已。
“这等吃食,竟只用大豆就能做出来?怎么旁人都不知道,偏偏被江尘寻到了法子?”
“可他要的价,是不是太低了些?”周长青皱眉低语。
虽说他还压了价,买下了豆腐方子,可整件事都透着古怪。
价格太低,顾二河答应得又太痛快,都让他心中不安。
周长兴又尝了一口拌了肉汁的豆腐,高声吩咐:“拿酒来!”
酒送到后,他先给周长青倒一杯。
“不管如何,这方子咱们到手了。
就算不图日后获利,今年这灾荒,也能好过许多。
至于那几百担粮食,用不了多久便能赚回来!”
“就这豆腐,若只卖十几文一斤,比粮食还便宜几倍,怎么可能不赚钱?
我看啊,是江尘急着收拢人口建镇,可又没有足额的粮食,若不售出此法,筹备粮食,就要被生生拖死了。”
“再说,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,江尘真要敢坑我们,找他算账便是。”
周长青想想也是,才稍稍放下心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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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后几天,江尘一直安排流民疏通河道、开挖水利,开垦荒地。
众人每日忙得脚不沾地,可到头来算下工分,也只够换一日的口粮,明日还要接着劳作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