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,只要三天之内结束战斗。
“简单。”江尘道:“你去把吴雄,还有那浪里蛟杀了就是。”
“啊,我?”胡达顿时慌了:“尘哥,我不怕死,只怕耽误了大事,反而害了村里父老的性命。”
“你不是跟那吴雄是结义兄弟,他总不可能拒绝你入寨吧。”
“进去之后,你将吴雄和浪里蛟杀了,至于你能不能活下来,就看你的命数了。”
胡达咽了咽口水,上林泊的水匪近千。
他杀了他们的首领,恐怕要被剁成肉末了。
但事情是自己惹下的,他也没有拒绝的理由,直咬牙点头:“不论生死,我肯定砍下他们俩的头颅!”
“嗯,我让高坚跟你进去,另外你再选十个兄弟、不怕死的。”
当日夜,胡达回家一不发。
次日天色未亮,胡达去灶房烧了一锅猪肺粥,放在锅中温着。
将未烧尽的热炭夹入暖炉,上面盖上炉灰,放在父亲床边。
随后在床前磕了三个响头,提上长矛,转身离开。
脚步声渐渐远去,胡大翻了个身,看着胡达的背影,从床上坐了起来。
用拐杖撑着站起来,提着暖炉到大门外坐下,等着太阳出来。
快正午时,胡达带着高坚,后面还跟着十名手持朴刀的青壮,驾船往上林泊划去。
刚进水泽不到一里路,从暗河窄道中游出一道快船。
张口便喊:“哪路漂的?”
胡达从船上站起来,对着来人拱手笑道:“我是上冈村的胡达,与你们二当家的是结义兄弟。
这两日上山打了只好山货,又得了两坛好酒,特意前来拜会。”
“好山货?”
几个水匪面面相觑,胡达一伸手,身后的青壮递上来一张虎皮。
胡达举在手中一展,皮毛黄毛黑纹,皮毛油亮,于日光下金芒闪烁。看得众水匪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