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有人盯上了我们家,事情便说不准了,在此之前,我根本毫无防备,所以才会显得如此匆忙。”
“谁盯上了我们家?”周清霜忍不住发问。
“赵家、李家,甚至干脆就是裴家支脉,嫌我们供奉不够,想直接吞了我们。
事到如今,我们也只能拼命自救,他们真要谋周家,可不会留我们一家老小性命。
你就在这儿安分待着,事情要真走到了那一步,说服江尘出手就是。”
说着,从怀中取出一个布包递了过去:“拿着,需要时再拿出来。”
周清霜接过,咬紧牙关,胸口几度起伏。
终究再没有要求回去:“大哥,三哥,要是真有什么变故,一定先派人告诉我。”
周长青点了点头,再看向满仓库的铁料,脸上终于多了几分笑意:“把这批铁料运回去,我心中也能多些底气,至少此前的谋划能实行一大半。”
等江尘看着三人从仓库出来时。
周清霜神情有些紧张,显然周长兴方才同她说了不少话。
周清霜见到江尘在院中,扯出一个笑脸:“我还是留在三山镇,之后有什么事,安排我做就是了。”
江尘点了头,没说什么。
看来,她还是被留在了三山镇。
这时,周长青已经让人运送铁料。
就在这批铁料全部运走的第二天,三山镇第一场雪落了下来,此时不过十月下旬。
但温度已经降下来了,家中有棉服的,早早就套到身上。
只是镇中不少流民,只有一身破旧单衣而已。
即便江尘早让人采购布料棉衣,可这类东西不比粮食便宜,他也没办法保证一人一件。
大部分的人,只能用工分兑换一些布料,里面填充茅草,勉强御寒。
江尘又用镇主卦签,看了一眼今冬的天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