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胡四海口中,这简直是一座金山。
眼见胡四海一进来就说个不停,甚至开始兴奋的展望未来。
江尘这时开口:“胡掌柜,我们没有盐了。”
胡四海有些没反应过来:“你说什么?”
他这次过去谈判,所有基础都建立在三山镇会继续供应优质食盐上。
若是以后供不了盐,今日谈的所有条件全都要推倒重来,价格起码往下压三成。
江尘倒是很淡然:“此前我们的私盐来自周家,现在周长兴被杀,周家逃匿为寇,与裴家决裂,我们没法再从周家弄到盐了。”
胡四海呼吸急促,没想到就出去一趟,竟出了这么大的事。
抬头看向江尘:“若是没有盐,这生意往后也能做,只是像铁料、战马这类东西,怕是很难换到了。”
不止如此,因为盐在他手上,他才有定价权。
若是以后三山镇提供不了盐,那他此前要的价就全不作数了。
但此时,江尘又说道:“不过周家经营多年,和裴家“下面的人”有些交情,似乎还欠着周长兴人情。
若是我们去找他,或许能重开盐路。”
胡四海听得眼前一亮:“这是个法子!”
那些具体干活的人,要是想偷偷运一批湖盐上来,应该不费什么功夫。”
胡四海在房间里转了两圈,又看向江尘道:“而且,他们未必比周家给你的少,要不要我跟着去?”
“我就是心里没底,才等你回来。你休息两天,我们就出发。”
胡四海摇头:“不用歇,我在马车上就能休息。”
江尘看他兴奋的模样:“那就明天出发,你先去家中休息一夜。”
“这次你带回的货物,盈利有你三成,出手后便给你结清。”
胡四海神情激动:“谢监镇!”
这一趟货,利润足足有五六倍之多。
算下来,单是他那批茶叶,折成银子便有一千两左右,他分得三成,便是三百多两。
往年他南来北往做生意,风险不比这小,一年结余也不过百两。
去年一场水灾,存货尽数损毁,差点倾家荡产。
那时候他的家产也不过几百两而已。
如今只走一趟,便有几百两进账。
况且这还只是第一趟,日后生意规模再做大……
胡四海心中激荡,这才是他想赚的钱,这才是他想做的生意。
江尘又开口道:“若是这次盐路能谈成,日后盐铁交易,再抽一成给你做酬劳。”
对真正的人才,江尘向来不吝啬。
胡四海顿时吞了吞口水
贩盐的暴利他自然是知道的,没想到这其中还有自己的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