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若是他再弃村而逃,明年田里的佃户恐怕要跑一半多了。
赵鸿朗轻笑着摇头:“放心,没了周家,江尘哪有存粮兜底。”
“按照我的估算,江家已经快山穷水尽了
那些新田产出来的粮食,能让他们三山镇自给自足就不错了,哪里还能吸纳流民。”
“至于李氏和赵氏,他们只看重山上那处铁矿,绝对不会出手帮他救济灾民的
他若是今年还敢跟去年一样行事,那覆灭就近在眼前了。”
此时回想起江尘一手指天一手指地的情形,赵鸿朗心中不由嗤笑。
初生牛犊不怕虎而已,以为天底下的事情都如此简单。
“那我走?”大事方面,赵和泰还是习惯听儿子的意见。
赵鸿朗思忖片刻,又开口说道:“再走的话,到底是对名声不好,若是爹以后你想立镇,现在也可以要好名声。”
“不如在村里搭设粥棚,每日施放稀粥,以堵住旁人口舌。”
赵和泰迟疑开口:“这粥要施放到什么时候?”
“一直施粥,但每日定额领取,那些领不到粮食的人,自然会离开另寻生路。”
赵和泰细细琢磨一番,觉得按儿子的法子来确实耗费不大。
当即点头应下:“成,我按你说的办。”
赵鸿朗这才起身说道:“县里还有事,我就不多留了。”
说罢,带着一众衙役启程返回永年县。
送走赵鸿朗没多久,江尘也回到家中。
江有林和江田就快步迎上前来追问:“怎么样?没事了吧?谁被抓走了?”
见到赵鸿朗气势汹汹带着衙役登门,两人心底都着实被吓得不轻。
毕竟闹出了人命官司,官府又带了衙役过来,事情恐怕不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