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你做过的丑事都给爷爷说清楚
吊眼梢道人知道自己被戏耍了也不怒,反而不屑地冷笑,“无知小儿,死到临头只会逞口舌之快。”
宋明月也不慌不忙,直接手腕一翻,金铃铛被她用两根手指捏了起来。
吊眼梢道人顿时惊诧:“怎么在你手里?”
他厉声道:“将此铃还来,贫道或许可让你死得痛快些。”
宋明月听他这口气,便知道他们并非平宁公主派来的。
平宁公主想睡沈惊澜,而这些道人更倾向于直接清除。
她晃了晃那金铃,语气漫不经心:“这铃铛上刻你名字了?我捡的便是我的,你想要也行。”
她将铃铛举高了些,“你叫它一声,看它答不答应?”
“你!”吊眼梢道人被这无赖话气得差点吐血。
他定了定神,想到此铃外人绝难驱使,顶多当个普通铃铛。
他反而冷静了下来,“此铃在你这无知小儿手中,不过是个玩具罢了。识相的乖乖交出来。”
“是吗?”宋明月轻笑一声,不再多。
她凌空快速地划过一个古怪的轨迹。
吊眼梢道人的脸上露出惊骇。
“你怎么会?”这手法绝非外人可知。
然而,他的惊骇还未散去,下一瞬“叮铃”
一声清脆的铃声,在死胡同里幽幽荡开。
吊眼梢道人的心神瞬间失守,眼神变得空洞呆滞,仿佛一具被抽走了魂的木偶。
宋明月知道摄魂铃生效了。
她缓声说道:“把你这些年做过的,所有丧尽天良的事,一桩桩一件件,都给爷爷说清楚。”
吊眼梢道人梦呓般地开始陈述:
“我偷换师兄的丹药,加散功散,他废了被赶去守坟。”
“我看上师兄们的妻子,趁他们闭关,用春风一度散”
“师弟挡我路,我偷掌门令放他房里,告发他,他被赶下山。”
“掌门那老东西看不上我,我给他茶里下蚀心散,每日一点点。”
“师妹都是骚货,我偷看她们洗澡,杏色绣莲的肚兜香死人了。”
耸人听闻的恶行,从他嘴里吐出,没有情绪起伏却更骇人。
陷害同门,淫人妻子,毒药弑师,偷窥猥亵,其心思之歹毒,简直令人发指。
宋明月面无表情地听着,却没有出手。
她早已察觉在吊眼梢道人刚开始交代不久,其他道人已经从震惊到愤怒。
“畜畜生!你这猪狗不如的畜生!”年轻道士。
吊眼梢道人开始还能惨叫,后来声音越来越弱,最后连声音也没了,只剩下一滩血肉抽搐。
然而,就在吊眼梢道人眼看就要断气之时,年轻道人却猛地停下,咬牙道:
“不能就这么让他死了,太便宜这畜生了。”
他掏出一颗丹药,给吊眼梢道人塞了进去。
那丹药不知是何物,竟吊住了吊眼梢最后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