务必记熟自己的新身份
“高铁!”宋明月身影一闪,一把扶住他软倒的身体。
她单掌抵住高铁后心,内力缓缓渡入先护住心脉。
“咳咳钟”高铁气若游丝,还想说什么。
“闭嘴,调息!”宋明月低喝,内力输送不停,目光却已射向那因反噬而萎顿在地的灰袍方士。
宋明月另一只手凌空一抓,崩飞的铜片嗖地飞入她掌心。
下一刻,铜片化作一道寒光,瞬息掠过十数丈距离。
“呃!”灰袍方士浑身一颤,低头看向自己心口,一个血洞正汩汩冒出血来。
他张了张嘴,似乎想念什么咒文,却只有血沫涌出。
很快头一歪,气绝身亡。
“所有人,十息之内检查自身,二十息内,将能带走的东西全部装车出发。”宋明月不敢在此停留。
必须赶紧找到稳妥的地方,为高铁疗伤。
春杏,让沈惊晨赶紧填好。
沈惊晨二话不说结果,就赶紧在另一辆马车上,架起板子开始写。
他的脸色依旧不好看,但握笔的手很稳,笔下的小楷工整清晰。
旁边,李氏护着一方砚台,防止颠簸的马车将墨汁洒出,看向儿子的眼神充满了骄傲。
过了一个时辰,宋明月来问,“如何了?”
沈惊晨笔下不停:“已按之前商定的身份,填好了大半。我们这一行,便是在南面经营皮货药材的商队,因生意难做,欲北返祖籍。我暂代掌柜,三叔沈钰是东家在外行走。其余人皆是伙计、仆役、女眷。路引、货单、验凭一应俱全,只要不遇到刻意刁难的,应当能应付过去。”
宋明月拿起几张已填写好的看了看,果然条理清晰,沿途可能的关卡都做了合理备注,字迹更是端正漂亮。
“很好。尽快填完,人手一份,务必记熟自己的新身份,莫要出了纰漏。”
“是。”沈惊晨应下,蘸了蘸墨,继续书写,速度不慢,字迹却依旧工整,显见是下过苦功的。
宋明月又去看了一眼沈钰。
沈钰正趴在一个箱笼上,嘴里念念有词,正在努力背诵相关说辞,以及几样主要货物的大致价格。
见宋明月过来,他抬起头,“我全都记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