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到管理员任命牌!
一直低着头的费洋古懵了专程来看郭经理演出?
郭德纲闻低头扫视了一眼。
这张皱皱巴巴的票根像是从洗衣机捡出来晾干的。
这甚至不是德云社卖出去的票,你专程来看我的演出?谁信啊?
郭德纲收回目光随意一瞥。
眼神忽然在票根上几个模糊的字迹上停住,1997年年,这个字眼好熟悉啊
在顺着日期又往下一瞧,演出地点赫然写着红桥文化宫!
什么?
自己初出茅庐三次入京,那时还没有德云社。
1997年正是自己最落魄的时候,当时走遍了京城大小戏剧团无人肯收留,最后在红桥文化宫落脚,有一次单口相声场只卖出了一张票。
如此,演出还要继续,哪怕只有一张票。
自己在台上讲,台下只有一个观众,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的硬演
那位观众半道儿手机还响了,自己干脆停下来等他打完电话,他歉疚的笑:马上就挂、不好意思啊。
记得那天台上烤灯很亮,自己看不清那人的容貌,但能感觉到他听的很认真,甩出包袱时会嘎嘎直乐,讲到最后作诗的时候还起身鼓掌。
回家时已是深夜,几点寒星,残月高悬。记得那天心口冒着的热气,驱散了临秋的寒凉。
后来有了德云社,不断发展壮大。
郭德纲成了那些人所说的一代大师、相声商人,观众从数十人到了几万人数不清的人听着自己的相声入睡。
但。
自己最想回到1997年的那个晚上,再讲一次单口相声。现在回忆起来,那个人似乎和眼前的青年有些相像!
郭德纲忽然放大了眼睛,接过票根再三确认:“这票是你的?”
林厌听出了郭德纲话里的热切,我花三十万买的票可不就是我的吗?
很干脆的点头。
“哈哈哈哈。”
郭德纲眼里闪出了一抹惊喜的光彩,一只手紧紧叩住了自己,上下扫视不住的点头:“我认得这张票,那天就卖出去了一张”
他伸出一根手指:“你想听什么?京戏?花鼓戏?小评书还是河北梆子?”
林厌笑了笑。
在郭德纲的行贿任务里演出票根的任务直接达成了!
在自己和郭德纲这段行贿关系里,自己是在他落魄时唯一买票的传奇观众,骨灰级别的衣食父母!
现在直接行贿
拿到管理员任命牌!
费洋古低着头,心里充满感动自己就是一个大清举人出身,家境还算优渥甚至留过洋,真没接触过下九流的杂剧。
郭德纲对其他管理员还算礼敬有加,对自己这个“徒弟”确实百般苛刻!
非说自己是岳云鹏!
郭德纲两眼充满了怀疑:“那里可是很危险的,这样你也要去?”
林厌知道现在是时候了。
于谦的下落自己清楚,还差一个郭麒麟就能得到最高好感度这个其实很容易。
找不到郭麒麟。
自己难道还找不到范思辙吗?
林厌拱手:“我有一个姑姑如今被收容在9999层,身为子侄于心不忍。只要郭老师能救我姑姑出来,就是刀山火海,厌万死不辞!”
这就是自己的核心目的了!
走后门把自己的姑姑曹婴扶上位,在管理处有一把坚挺的保护伞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