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,虽然最危险的时刻已经过去,但追捕夏侯鹰,彻底清除北境内鬼,还有很长、很艰难的路要走。而他左臂的毒伤,也需要尽快处理。
他抬头,望向漆黑如墨的夜空。夏侯鹰,你逃不掉的。北境的账,青州的账,还有我林烽的账,迟早要跟你,一一算清!
夜色深沉,但黎明已然不远。
左臂的伤口并不深,但那种麻痒中带着刺痛、并且迅速向周围蔓延的感觉,让林烽心头凛然。
“快!扶林东家去厢房!立刻去请全城最好的大夫!不,去把州衙的周医官请来!他擅治毒伤!”冯震语气不容置疑。
冯震又对一名亲兵道,“你持我令牌,去大牢,提审莫三更!问他夏侯鹰匕首上淬的何毒,如何解法!告诉他,若想死得痛快点,就老实交代!”
“是!”
不多时,一个头发花白、背着药箱的老者匆匆赶来,正是州衙的周医官。他仔细检查了林烽的伤口,又闻了闻,脸色渐渐凝重。
“除非有对症的解药,或者知道具体配方,老朽方可尝试配置。否则,只能先用金针放血,辅以拔毒膏药,再以内力逼毒,暂时控制,延缓毒性发作。但此法治标不治本,毒性会慢慢侵蚀经脉,时间一长,依然……”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之前去大牢问话的亲兵回来了,手里拿着一个小瓷瓶和一张纸。
“大人,周医官,问出来了!”亲兵将瓷瓶和纸呈上。
“莫三更招了,这是解药,用法用量都写在这纸上了。”
周医官连忙接过瓷瓶,倒出一粒褐色药丸,放在鼻尖闻了闻,又仔细看了看那张纸上写的用法,点点头:“没错,从气味和莫三的描述看,确是解此毒的对症之药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