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屋内,战斗已经结束。
四名留守的“影鹄”成员,三人被当场格杀,一人重伤被擒。地上散落着来不及销毁的纸张、几个火盆,以及一些奇形怪状的兵刃和工具。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和焦糊味。
“搜!任何角落都不要放过,注意机关暗格!”林烽沉声命令。
斥候们立刻散开,熟练而细致地搜查起来。
林烽走到那名被擒的黑衣人面前。
此人年约三旬,面容普通,属于丢进人堆就找不到的那种,但此刻眼神中却充满了怨毒与绝望。
下巴被卸,他无法说话,只能发出嗬嗬的声响。
林烽蹲下身,目光冰冷地审视着他,然后从他怀中摸出一块非金非木的黑色令牌,令牌正面,赫然雕刻着一个狰狞的兽头,与萧清璃捡到的那块碎片纹路完全吻合,只是这是完整的一块,背面还有一个阴刻的篆字――“鹄”。
“鹄卫?”林烽掂了掂令牌,声音听不出喜怒。
“看来是条大鱼。带走,仔细审,我要知道‘鹄首’是谁,藏身何处,与李炳如何联络!”
“是!”两名斥候将黑衣人如同死狗般拖起。
“都尉,这里有发现!”一名斥候在撬开屋内一个看似平常的砖砌灶台后,低声喊道。
林烽快步走过去。灶台内部竟是中空的,里面赫然藏着一个尺许见方的铁箱,箱子上挂着一把造型奇特的铜锁。
“打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