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烽眼神一冷。
不退反进,长刀在身前划了个圆弧,叮叮当当将三枚透骨钉尽数磕飞。但青衫客的剑已到胸前!
间不容发之际,林烽竟弃刀不用,左手如电探出,食中二指并拢,精准地夹住了刺到胸前的剑尖!
“什么?!”青衫客大惊。
运力前刺,剑尖竟纹丝不动!仿佛嵌进了铁石之中。
林烽右手一翻,一掌印在青衫客胸口。
“砰!”
闷响如中败革。
青衫客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,撞断两棵碗口粗的松树,才重重摔在地上,喷出一口鲜血。
他挣扎着想站起,却觉胸口剧痛,肋骨至少断了三根,内脏翻腾,竟一时提不起气。
林烽走到他面前,拾起地上的长刀,刀尖指向他咽喉。
“谁派你来的?”林烽声音冰冷。
青衫客惨笑:“行有行规,不能说。”
“那你就没用了。”林烽手腕一沉,刀尖抵住他咽喉皮肤,鲜血渗出。
“等等!”青衫客感受到死亡的寒意,终于慌了。
“我说!是……是金陵……”
他话音未落,林中忽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哨响。
紧接着,四面八方响起弓弦震动声,数十支火箭如流星般射向车队!
“小心火箭!”雷豹大吼。
林烽脸色一变,顾不得青衫客,身形急退,长刀挥舞,将射向马车的火箭拨开。
但火箭太多,且沾着猛火油,落地即燃。
转眼间,马车、地上草丛、甚至树干都燃起火焰,浓烟滚滚。
“咳咳……保护小姐!”周桐捂着胸口伤口,嘶声喊道。
沈清漪已被丫鬟扶出马车,用湿布掩住口鼻,但浓烟呛得她眼泪直流。
拉车的马受惊,挣脱缰绳,嘶鸣着冲进火海,很快被火焰吞没。
“走!”林烽一把拉住沈清漪手腕,将她护在身后,对雷豹等人喝道。
“往南冲!别管车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