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大洪额头见汗,支吾道:“这……卑职……”
“滚。”苏文镜只吐出一个字。
“是是是!卑职告退!”
赵大洪如蒙大赦,带着手下,灰溜溜地退下楼去,转眼走了个干净。
苏文镜这才走到沈清漪面前,温声道:“清漪侄女,受惊了。老夫来迟一步,万望恕罪。”
“苏先生重了。”沈清漪敛衽一礼。
“若非先生及时赶到,清漪今夜恐遭不测。只是……先生怎会在此?”
“老夫听闻松林大火,又知你们往双桥镇来,放心不下,特来寻你们。”苏文镜看向林烽,眼中露出赞赏之色。
“林公子,又见面了。方才见公子身手,果然了得。”
“苏先生过奖。”
林烽还礼,心中却疑窦丛生。
这苏文镜,来得也太巧了。
“此地不宜久留。”苏文镜正色道。
“赵大洪是裴刺史的人,今夜虽退,必不甘心。老夫在镇外有处别院,还算清静,二位若不嫌弃,可暂避一时。”
沈清漪看向林烽。
林烽略一沉吟,点头:“叨扰苏先生了。”
当下众人收拾行装,扶了周桐,跟着苏文镜出了客栈。
苏文镜的马车停在镇外,是辆不起眼的青篷车。一行人上了车,趁着夜色,驶出双桥镇。
马车行了约莫半个时辰,在一处依山傍水的庄园前停下。
庄园不大,但清幽雅致。苏文镜安排众人住下,又请了庄中医师为周桐诊治。
安顿好后,苏文镜请林烽与沈清漪到书房叙话。书房陈设简单,但满架古籍,墨香扑鼻。
“今夜之事,想必二位心中有许多疑问。”苏文镜亲自烹茶,缓缓道。
“老夫也不瞒你们。那赵大洪,确是奉了裴刺史之命,要取二位性命。”
沈清漪脸色一白:“裴叔叔他……为何要杀我?”
“不是为了杀你,是为了杀林公子。”苏文镜看向林烽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