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头的人慌忙掩住口鼻,但粉末随风扩散,又有数人摇晃倒下。
趁这混乱,林烽一掌切在首领后颈,将其打昏。
雷豹几人迅疾上前,将其余尚清醒的黑衣人制住,用绳索捆了个结实。
片刻功夫,二十余名伏击者,全数倒下。
林烽收刀,走到赵三面前,拍了拍他的肩:“辛苦。”
赵三咧嘴一笑:“东家妙计!这帮龟孙子,真当老子是您呢!”
雷豹清点战场,回来禀报:“东家,擒获二十三人,毙七人。咱们的人,轻伤五个,无人折损。”
林烽点头,看向地上昏迷的黑衣人首领:“泼醒他。”
一盆冷水浇下,首领悠悠转醒,看见林烽,眼中闪过怨毒。
“谁派你来的?”林烽蹲下身,直视他的眼睛。
首领冷笑:“要杀便杀,何必多问。”
林烽也不废话,从他怀中搜出那块黑色令牌――与客栈那拨人身上的一模一样,仿制影卫令。
“同样的令牌,同样的手法。”
林烽把玩着令牌。
“你们不是影卫,却冒充影卫行事。是李嵩的人,还是靖王的?”
首领瞳孔微缩,却闭口不。
“不说?”林烽起身,对雷豹道。
“扒了他们的衣服,仔细搜身。尤其是内衣、鞋底、发髻,任何可能藏东西的地方。”
“是!”
雷豹几人立刻动手。不多时,便有人惊呼:“东家,有发现!”
从一名黑衣人贴身内衣的夹层中,搜出一片薄薄的丝绢,上面以蝇头小楷写着几行字。
林烽接过,就着火把细看,脸色渐渐沉了下来。
丝绢上写的,竟是他们一行人的详细行踪路线,何时离开西山,走哪条官道,在哪里打尖歇宿……甚至标注了“林烽左肩有伤,战力减三成”。
而落款处,是一个小小的印记――一座险峰,峰顶有亭。
“望亭……李嵩!”林烽眼中寒光一闪。
望亭,正是李嵩老家的庄园名,也是他在朝野间的隐晦代号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