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……不行……”周福贵急道,“县衙守卫森严,你一个人……”
“我有办法。”林烽打断他,“你保存体力。等我信号。”
他不再多说,悄无声息地退到墙角,观察牢房布局。
牢房后墙是土石结构,年久失修,已有裂缝。
林烽摸到墙根,找到大约是地字三号房的后墙,用小刀撬开一块松动的石头,露出一个碗口大的洞。
他继续撬,动作极轻。约莫一炷香时间,撬开一个足够一人钻过的洞。里面传来周福贵压抑的惊呼。
“别出声,是我。”林烽低声道,从洞中钻了进去。
牢房内昏暗潮湿,地上铺着些霉烂的稻草。
一个浑身是伤、头发花白的老者蜷在墙角,正是周福贵。他看到林烽,眼中闪过希望,但更多的是担忧。
“壮士,这太危险了……”
“别说话,跟我走。”林烽扶起他。周福贵身上有伤,几乎站不稳。
林烽背起他,从墙洞钻出,沿着来时的路线,翻出县衙后墙。
整个过程,竟出奇的顺利。那些狱卒,似乎都没想到有人敢劫县衙大牢。
回到靠山屯时,天已快亮了。
林烽先将周福贵背到屯子后山一处废弃的炭窑里。这里隐蔽,平时没人来。
他将周福贵安顿好,又返回小屋。
“我救出了清霜的舅父。”林烽对叶清霜道。
“他伤得很重,在后山炭窑。”
林烽带着叶清霜和苏挽月来到炭窑。
“舅父……”叶清霜看见周福贵的惨状,眼圈立刻红了,扑到近前,却不敢碰,只颤抖着手去探他的鼻息。
“还活着。”林烽道。
叶清霜眼泪掉下来,对着周福贵磕了三个头:“舅父,清霜不孝……”
周福贵睁开眼,眼神浑浊。他看见叶清霜,嘴唇翕动:“清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