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妻二人相拥片刻,千万语,尽在不中。
忽然,前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韩韬压低的惊呼:“守备!守备!”
林烽心中一凛,松开云璃,大步走出内院。
韩韬脸色难看地站在廊下,手中拿着一支绑着布条的短箭。
“怎么了?”
“刚刚巡城士卒在西门内墙根下发现的,箭是从城外射进来的,钉在墙砖上。上面绑着这个。”韩韬将短箭和布条递给林烽。
布条上,用鲜血写着一行歪歪扭扭的汉字,在火把下触目惊心:“谢氏女,乃我内应。明夜子时,献东门。若阻,城破之日,鸡犬不留。――冯”
字迹潦草,带着一股戾气,落款是一个血画的、形似狼头的图案。
谢晚晴!内应!明夜子时,献东门!
林烽眼神骤冷。这布条,是真是假?若是真,谢晚晴之前的种种表现,皆是伪装,其心可诛!若是假,那便是狄戎的离间计,。
“守备,这……”韩韬急道。
“消息还有谁知道?”林烽沉声问。
“只有我和发现箭的士卒,已让他禁。”
“做得好。”林烽将布条紧紧攥在手中。
“此事,不得外传。尤其是内院,一个字都不许漏。你亲自去,加强西院看守,没有我的命令,任何人不得出入,包括送饭的。再调一队可靠的人,暗中盯住东门,特别是今夜值守东门的军官士卒,但有异常,立刻拿下!”
“是!那谢姑娘……”
“我亲自去问她。”林烽声音冰冷,转身大步走向西院。
西院厢房内,谢晚晴并未睡下,正就着油灯翻阅那本《诗经》。
“军爷深夜至此,有何要事?”谢晚晴放下书,神色平静。
林烽没有废话,直接将那染血的布条掷在她面前的桌上。“解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