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跟其他人也这样吗?”我突然这么一问,娜姐愣住。
“什么其他人呢?”
“你说的那个秘书,你跟他也这样玩吗?”
我见娜姐半晌不做回应,
。
“娜姐,你要跟我说实话。”
然而娜姐却没有回答我,只是一味的舔着嘴唇。
她越是保持沉默,我就越生气
。
“小风你快停下,再这样下去娜姐吃不消。”
娜姐肯定会骂我。
突然间想起之前看过的一部电影,我模仿着电影里男主角和女主角调情的一个场景。
凑到了娜姐的耳边,一边呼气一边说道:“你就当我是吃醋了吧,你要不说,
娜姐紧咬嘴唇,
似乎想通过这样的方式,抗拒我的侵略。
但是一个女人而已,再怎么厉害,他也对付不了一个强壮的男人。
“娜姐,你还不打算告诉我吗,你要是再不说,我可就要使出杀手锏了。”
娜姐似乎怕了我,赶紧开口道:“可能以后我都不想和别人有关系了,你这小子居然也是个大醋包,
哪怕娜姐把实话告诉我,
许力之前跟我说女人微胖才是好的,那些瘦的跟麻杆一样,在床上硌得慌。
娜姐是因为生育过,身材比不上麻杆,但该有肉的地方有肉,该纤细的地方也不曾布满赘肉。
娜姐见我又有想法,连忙用手推我:“你这小子这么快就恢复过来了,咱们换明天行不行?”
我把头伏在她的耳边轻声道:“娜姐,
娜姐听了我的话只好躺回去。
,娜姐的手总会推着我的胸口。
十个指甲涂着鲜红的指甲油,
连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剩余的几天,我与娜姐除了吃饭睡觉,在山庄散步聊天,
,中途有一次我们两个还找了一个没人的地方,
这对娜姐来说是一个不小的挑战,对我来说也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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