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笑:“好,那就先这样,有什么事记得给我打电话,早点休息。”
再次发动车子,就听到文丽在旁边叹息一声。
“现在的父母和孩子真是子不知父,父不知子。”
突然听到他说出这么有哲学的话,我忍不住好奇心。
“你这是又受了什么刺~激了,突然有这样的感慨。”
文丽漫不经心的说:“没受刺~激,只是觉得像韩冰这样懂事的孩子,偏偏碰上这样的父母,实在是有些叫人无力。
她本应该生活在一个和睦有爱的家庭里,她当初来会所工作的时候,你就没有怀疑过吗,为什么小小年纪非要出来打工。”
回想起韩冰第一次来会所的时候,我确实很惊讶。
不过有孙薇给她兜底,又说了些关于她家庭的情况,我才动了恻隐之心。
假如我真是那种什么都不考虑的老板,恐怕早就让孙薇去推销酒水了。
推销酒水赚的更多,不过避免不了要和客人有近距离的接触。
她一个未成年的小姑娘,怎么可能回回都避免客人的欺负。
“这件事情你就不要说我了好不好,你以为天底下所有的孩子都能有一个幸福的家庭,你幸福吗?我幸福吗?
不都是,从这个岁数过来的,正因为我以前过的不幸福,我才希望能够给她一个机会。
不过现在我很好奇,韩冰的父亲究竟出轨了一个什么样的女人?”
话音未落,我的耳根子突然传来剧痛。
“怎么着?你还要学习他也出轨,咱们两个人结婚可还不到一个月呢,你就想让咱们两个人的结婚证作废。
我赶紧求饶,让文丽松开掐着我耳朵的手。
“我没有,我只是好奇,之前韩冰跟我说过家里很穷,父母都做着薪水不高的工作,维持这个家的运转。
如果她说的一切都是事实,那么娱乐场所的女人又怎么会看上他的父亲,你以为那些女人都是傻的。”
文丽松开手,也陷入了沉思。
不说别的,光是天上人间的姑娘,就能通过客人的谈举止,穿衣打扮,判断出他是有钱还是没钱。
就以刚刚我们去韩冰家中所看到的场景,这个家是有些摇摇欲坠的,和有钱完全谈不上。
“你怎么就确定是娱乐场所的女人,也许另有身份也说不定呢。
现在离异的女人又不是什么香饽饽,倒贴给别人都不要,更何况是吃青春饭的行当,还是说谁家缺一个黄脸婆?”
我赶紧打断文丽的话:“你也是个女人,怎么能这么说呢?”
文丽不以为然:“就因为我是个女人,我才能这么说,迟早有一天我也会变老变丑,青春貌美的女孩子一茬接一茬,永远都有。
我是不可能跟她们一直比较的,在明知道自己会变老的前提下,还没有找到合适的办法去经营自己的家庭,或许是夫妻双方都有问题。”
我叹息一声:“哎呀,或许吧,或许就是你说的这种原因,但是你放心,我绝对不会是那种男人的。
假如哪一天我变了心,你就狠狠的抽我大嘴巴,要是你哪天看中了谁,我就把你绑在家里,咱们两个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。”
文丽噗嗤一笑:“行了,快开车吧,我都困了。”
等我们回到家的时候,天都亮了,文雅都已经起床自己弄早饭,见我们开门进来,吓得她一哆嗦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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