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径直走进秘书办公室。
秘书抬头看了他一眼,认出是江水镇的高阳,微微皱眉:
“高镇长,沈县长正在开会,您有预约吗?”
“没有。”
高阳直不讳,\"但我有急事,可以等。\"
秘书犹豫了一下:
“那您先在接待室等一会儿吧。”
高阳在接待室里来回踱步,心中的疑惑和不满越来越强烈。
终于,会议室的门开了,沈清婉走了出来。
“高阳?”
她看到高阳,略显惊讶,“你怎么来了?”
高阳直视着她:
“沈县长,我来是想问您,为什么要放了胡胜?”
沈清婉环顾四周,压低声音:
“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,跟我来办公室。”
两人走进县长办公室,沈清婉关上门,示意高阳坐下。
“我知道你有疑问。”
她倒了一杯茶递给高阳,“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简单。”
高阳没有接茶,直接问道:
“为什么?我们明明有证据,为什么要妥协?”
沈清婉放下茶杯,目光锐利:
“你以为放了胡胜就是妥协?”
“难道不是吗?”
高阳声音提高,“他行贿、栽赃、威胁,现在却大摇大摆地走了!”
沈清婉突然笑了:
“高阳,你太急躁了。”
“急躁?”
高阳不解,“我只是不明白您的用意。”
沈清婉走到窗前,背对着他:
“胡胜背后是谁?”
“秦启明,还有县里的某些领导。”
高阳回答。
“没错。”
沈清婉转过身,“如果我们现在就把胡胜关起来,他背后的人会怎么做?”
高阳一愣:
“他们会......”
“他们会立刻切断所有联系,销毁证据,甚至反咬一口。”
沈清婉打断他,“而现在,胡胜以为自已安全了,你觉得他会怎么做?”
高阳眼睛一亮:
“他会放松警惕,甚至继续犯错!”
“聪明。”
沈清婉点头,“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,让他以为我们拿他没办法,他才会露出更多马脚。”
高阳若有所思:
“所以您这是......”
“欲擒故纵。”
沈清婉微微一笑,“现在,我需要你继续盯紧胡胜,收集更多的证据。”
高阳有些担忧:
“可是,如果他跑了怎么办?”
“跑?”
沈清婉冷笑,“他舍得跑吗?他的煤矿、他的关系网都在这里,而且......”
她顿了顿,“我已经安排人盯着他了。”
高阳终于明白了沈清婉的用意,脸上露出敬佩之色:
“沈县长,是我误会您了。”
沈清婉摆摆手:
“不用道歉,你的愤怒我理解,但解决问题不能只靠一腔热血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
高阳郑重地点头,“我会继续盯着胡胜,找到更多证据。”
沈清婉走到他面前,语气严肃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