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几个,嘴巴放干净点!”
光头混混嗤笑一声,伸手推了高阳一把:
“小子,滚一边去,别多管闲事!”
高阳纹丝不动,冷冷地盯着他:
“再碰我一下试试。”
“哎哟,还挺横?”
黄毛咧嘴一笑,突然抄起桌上的啤酒瓶,\"砰\"地砸在桌角,玻璃碴子飞溅,“信不信老子给你开个瓢?”
沈清婉一把拉住高阳的胳膊:
“别冲动,我们报警......”
“报什么警啊?”
光头混混狞笑着凑近,“美女,陪我们喝两杯,这事就算了,怎么样?”
高阳眼神一沉,突然笑了:
“行啊,我陪你们喝。”
话音未落,他猛地抓住光头的手腕,一拧一压,\"咔嚓\"一声脆响,光头顿时惨叫起来:
“啊——我的手!”
黄毛见状,抡起破酒瓶就朝高阳捅来:
“找死!”
高阳侧身一闪,右手成拳,一记直拳狠狠砸在黄毛鼻梁上。
\"嘭\"的一声闷响,黄毛踉跄后退,鼻血狂喷。
“妈的!一起上!”
剩下两个混混抄起凳子扑了过来。
高阳不退反进,一个鞭腿扫出,\"啪\"地抽在当先一人的膝盖上。
那人\"嗷\"地跪倒在地,抱着腿哀嚎。
最后一个混混刚举起凳子,高阳已经欺身而上,一记肘击顶在他胸口,直接把他撞飞出去,\"咣当\"砸翻了一张桌子。
整个过程不到十秒,四个混混全躺在了地上,哀嚎不断。
餐馆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高阳。
沈清婉也愣住了,半晌才回过神:
“你......练过?”
高阳甩了甩手腕,轻描淡写地说道:
“大学时练过几年散打,碰到专业的不行,但对付几个混混够用了。”
黄毛捂着鼻子爬起来,指着高阳放狠话:
“小子,你他妈给我等着!有种别跑!”
黄毛的狠话刚落,餐馆外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。
一辆黑色奔驰s级轿车嚣张地横停在马路中央,后面还跟着两辆面包车。
“是彪哥来了!”
黄毛顿时来了精神,捂着鼻子朝门口跑去。
高阳眉头一皱,低声对沈清婉道:
“姐,情况不妙,您先走,我来应付。”
沈清婉却纹丝不动,反而饶有兴致地整理了一下衣领:
“不急,看看再说。”
车门\"砰\"地一声甩开,一个身材魁梧的光头男人迈步下车。
他穿着花衬衫,脖子上挂着拇指粗的金链子,右手把玩着一串佛珠,左脸上一道狰狞的刀疤从眼角一直延伸到嘴角。
“谁他妈敢动我兄弟啊?”
陈大彪的声音像砂纸摩擦般粗粝。
餐馆里的食客见状,纷纷低头结账,匆匆离开,老板躲在厨房里,连头都不敢露。
黄毛指着高阳,添油加醋道:
“彪哥,就是这小子!不仅打我们,还说您就是个屁!”
高阳心想自已哪里说过这话,于是狠狠瞪了黄毛一眼,把他吓得直往后退。
陈大彪眯起眼睛,上下打量着高阳:
“小子,混哪条道的?报上名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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