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然扑向办公桌,颤抖的手拉开抽屉——
“小心!”
一名纪检干部冲上前按住他的手臂。
刘福生却只是从抽屉里摸出一瓶速效救心丸,倒出几粒塞进嘴里,他的脸色由白转青,呼吸急促:
“我...我要见邓县长...”
“恐怕不行。”
严恪行示意工作人员搜查办公室,“现在你是涉嫌栽赃陷害国家工作人员的重要嫌疑人。”
两名纪检干部一左一右架住刘福生的胳膊时,这位平日里威风八面的财政局长突然崩溃了。
他瘫软在地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:
“不是我...真的不是我...我只是按吩咐办事...”
严恪行蹲下身,声音压低:
“谁的吩咐?”
刘福生张了张嘴,却在最后一刻咬紧了牙关,眼神中充满恐惧:
“不能说...说了我全家都完了...”
与此同时,县政府大楼六楼,邓启铭的办公室窗帘紧闭,他来回踱步,手中的烟一根接一根。
刘福生的电话突然中断让他感到一阵心悸,当他第三次拨打刘福生电话无人接听后,他猛地拉开抽屉,取出一个从未在公开场合使用过的手机。
“宋书记,出事了。”
电话接通后,邓启铭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,“纪委可能查到了刘福生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随后传来宋墨林冰冷的声音:
“你说什么?”
“他们好像拿到了监控...”
邓启铭的额头渗出冷汗,“刘福生刚才正在跟我通话,突然断了...”
“废物!”
宋墨林突然爆发,声音如同淬了毒的刀,“我让你处理干净,你就是这么办事的?”
邓启铭的手一抖,烟灰掉在了锃亮的皮鞋上:
“宋书记,现在怎么办?刘福生知道太多...”
“他知道什么?”
宋墨林厉声打断,“他只知道按你的吩咐办事!”
“可是江水镇的事...”
“闭嘴!”
宋墨林的声音陡然压低,“电话里说这个?你脑子被狗吃了?”
邓启铭这才意识到自已的失,连忙改口:
“我是说,刘福生参与过开发区的一些项目...”
“听着!”
宋墨林深吸一口气,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沉稳,却更加令人不寒而栗,“刘福生是个聪明人,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。你立刻去处理那个监控原件,还有,让钱立军把昨晚宴会厅的值班记录销毁。”
“可是纪委可能已经...”
“我不管他们拿到了什么!”
宋墨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,“下周市委组织部就要下去考察,沈清婉必须在这个节骨眼上栽跟头,明白吗?”
邓启铭咽了口唾沫:
“明白。”
“还有,”宋墨林的声音突然变得轻柔,却更加危险,“如果刘福生管不住自已的嘴...你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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