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儿才走没多久吧,太医院就知道了。
他点了点头。
夏怀瑾笑了。
这一笑,仿佛冰雪初融,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勾人媚意。
“以前你是太子,又有妃子,我只能远远看着,给你诊脉都要隔着丝帕。”
“现在你是庶人,那我以后是不是可以对你进行‘深入’检查。”
夏怀瑾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已久的兴奋。
赵辰脸色古怪,他没想到这个平日里冷冰冰的女太医,骨子里竟然这么野!
这都什么虎狼之词。
却不知夏怀瑾早就对他崇拜至极。
以前是因为身份的束缚,让她只能远观不能亵玩。
而现在赵辰不是太子,又是单身,她还怎么忍得住。
“殿下。”
外面传来李福全的声音。
夏怀瑾恢复清冷的样子,将药箱收好,对赵辰眨了眨眼。
“下次再来看你。”
说完背起药箱走了。
赵辰还没从夏怀瑾的转变中回过神来,有些怔愣。
我不是太子,你就这么大胆了吗?
李福全进屋,便见到自家主子正看着夏怀瑾的背影发呆。
他脸上不由露出姨母笑。
“殿下,已经通知沈砚舟了,他已经在着手准备了。”
赵辰瞪了他一眼,你就不知道晚点回来?
我还想看看夏怀瑾这到底怎么回事呢。
李福全见赵辰瞪他,有些懵逼。
咋啦,我说错什么话了吗?
……
未央宫,养心殿。
赵宏服用了一颗丹药,拉着苏怜月进行了一场‘双修’。
“好,好一个赤龙抱珠丹!朕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,这双修之法,果然精妙!长生可期!”
苏怜月眼中闪过一抹得意。
一年前,她得知皇帝沉迷长生后,便找了个野道士联合做局。
通过双修长生的鬼话,顺利成了后宫之冠。
皇后已经去世,她虽然是贵妃,但和皇后也没什么两样。
此时她半掩罗裳,躺在赵宏怀中,娇声软语。
“陛下洪福齐天,自然是能长生久视,只是臣妾心里总有些不安。”
“哦?爱妃有何不安?”
赵宏皱眉,“可是还在想那逆子?”
“陛下息怒,臣妾只是替您不值。”
苏怜月幽幽叹气。
“赵辰监国一年,把国库折腾得空空如也,如今陛下要修通天台,他却连一百万两都拿不出来,还当众顶撞您,实在是……让人心寒。”
“哼!逆子!”
赵宏猛地拍案,眼中满是狠戾。
“朕养了他二十年,竟养出个白眼狼!他以为朕离了他就不行了?昂儿比他听话百倍,有昂儿接手户部,定能帮朕凑齐银子!”
“陛下说的是,只是昂儿刚接手户部,就要凑这一百万两,确实有难处。
赵辰把国库掏空了,留下烂摊子,昂儿刚接手就要筹这么多钱,若是手段软了,钱筹不到,陛下的长生台就要耽搁。
若是手段硬了,又要被那些清流骂苛刻,到时候,反而落了话柄……”
这话直接戳中了赵宏的逆鳞。
他最恨有人质疑他的权威,更恨有人挡他长生的路。
“他们敢!”
“昂儿既然接了朕的旨意,那就是替朕分忧!谁敢指指点点?”
他一把抓住苏怜月的手,“爱妃尽管放心,让昂儿放心去筹钱。”
“只要能把这一百万两给朕凑齐了,哪怕是把京城的那些富户给朕抄了,朕也恕他无罪!”
“到时候,朕就立昂儿为太子!”
苏怜月等的就是这句话。
娇笑一声:“陛下圣明,有您这句话,昂儿定能马到成功。”
只要赵昂能当上太子,这大景江山迟早是他们母子的。
赵辰啊赵辰,你就当我儿子的垫脚石吧。
就在苏怜月因为赵辰被废而开心时。
却有人比她还要兴奋。
京城一处不起眼的院落中,一对年轻的男女神色激动。
“消息确凿了,辰太子确实被废了。”
男子语气急促地开口。
女子点了点头。
“若是能请得辰太子回国,以他的才干,不出十年,云朔定能摆脱苦寒,国富民强!”
“我这就飞鸽传书,禀明陛下,看看陛下会有什么决断!”
不多时一只飞鸽冲入天际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