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赵辰救了他命之外,赵辰的本事和人格魅力也吸引着他。
明日的拍卖会一定不能出任何差池。
就在他整理好一切,准备睡觉时。
“砰——!”
一声巨响,沈府的大门被粗暴地撞开。
数十名身穿黑衣,腰挂刑部腰牌的官差如狼似虎地冲了进来。
见人就打,见东西就砸。
“你们干什么?还有没有王法!”
管家冲上前想要阻拦,却被一脚踹翻在地。
“王法?七殿下就是王法。”
“阻挡者一律抓捕。”
冲出来的护院听到这话,顿时僵住,不敢再上前。
领头的刑部主事一脚踢开书房大门,狞笑着看向沈砚舟。
“沈砚舟,跟我们走一趟吧,有人告你匿税,咱们去刑部大牢好好聊聊。”
沈砚舟面色微变,但很快镇定下来。
开口道:“我沈某人每一笔税银都在户部有备案,你们这是诬陷!”
“少废话!带走!”
主事一挥手,两名差役上前,粗暴地将沈砚舟擒住,塞住嘴巴,拖了出去。
紧接着,这群官差开始在沈府内疯狂搜刮。
“挖地三尺!殿下说了,一定要找到那二十万两银票!”
“头儿!找到了!在柜子里有个暗格!”
一个差役兴奋地抱出一个盒子。
主事急忙打开,却傻眼了。
里面只有几锭银子和一些日常开销的银票,加起来不过几千两。
“钱呢?那二十万两呢?”主事怒吼。
“头儿,库房也搜了,空的!除了几匹布,什么都没有!”
“拍卖用的香水呢?”
“也没找到。”
沈砚舟被押到门口,回头看着气急败坏的刑部主事,眼中闪过一丝嘲弄。
赵辰早就定下过规矩。
大额资金日结日清,全部存入钱庄,只留票据,不留现银。
而那些票据都会送到赵辰手中。
至于拍卖的香水,沈砚舟下午就送到了揽月楼,方便明天的布置。
沈砚舟有些庆幸,好在下午将香水送走了。
否则的话明天的拍卖会就无法举行了。
自己被抓了没事,只要不影响拍卖会就行。
……
半个时辰后,户部内堂。
“你们就查抄出来这么一点?”
赵昂看着桌上那几千两银子,气得差点把桌子掀了。
“二十万两呢?还有那些香水呢?”
刑部主事低着头,惶恐道:“殿下,真没有啊!”
“那沈府干净得不像个豪商的家!
属下逼问了管家,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混账!”
赵昂一拍桌子。
“走,去刑部!孤就不信,进了刑部,他的嘴还能这么硬!”
“只要撬开他的嘴,钱和货,都是孤的!”
……
静心苑。
玉玲珑在福全的带领下,急匆匆进来。
“殿下,沈砚舟出事了。”
赵辰眼神一凝“怎么回事?慢慢说。”
玉玲珑急促道:“就在刚才,沈府管家跑到揽月楼说半个时辰前,刑部的人直接将沈砚舟抓走。”
“理由呢?”
“说是匿税,但那管家说,刑部的人一进门就翻箱倒柜,连地砖都撬开了,一直问二十万两银在哪?”
“并且那主事还说,七殿下就是王法。”
赵辰闻,眼神有些冰冷。
自己大意了,只想着搞钱,却忘了赵昂如今为了筹齐修台子的钱,可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。
这是盯上沈砚舟这个富商了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