h夏渊听到夏怀瑾的话,更是火冒三丈。
他一辈子循规蹈矩,怎么生个女儿这么叛逆。
我将你嫁给太子的人,有什么不好。
等太子登基了,咱们夏家也能跟着沾光。
怎么就不能理解我的苦心。
他举起手又要打过去。
“老爷,别打了。”
夏母哭着扑上去抱住夏渊的手臂。
“这可怎么办啊!女儿身子都不清白了,过几日和翰林院李编修的婚事该如何是好?这要是传出去,夏家的名声可就没了。”
夏渊被夫人拉着手,巴掌也拍不下去了。
是啊,清白没了,这还如何将女儿嫁过去?
他看着夏怀瑾那一脸反骨的样子,脑海中突然想起今早在流民营看到的一幕。
等等……
那里是荒郊野外,十几万流民人多眼杂。
就算那废太子再荒淫无度,就算女儿再不懂事。
也不太可能在那种随时会暴乱的脏乱之地,做那种苟且之事?
夏渊毕竟在官场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,深谙人心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瞬间便看破了女儿的伎俩。
“行了!别哭了!”
夏渊甩开夫人的手,指着夏怀瑾冷笑道:
“这逆女是在诈我们!她这是为了气我,为了搅黄和李翰林的婚事,故意在这里信口雌黄,往自己身上泼脏水!”
夏怀瑾脸色微微一僵,夏渊便知道自己猜对了。
“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毁婚?你做梦!”
夏渊冷哼一声,拂袖走向门外,对夏母厉声吩咐道:
“把她看死了!从今天起,不准她踏出这房门半步!”
夏母看了女儿一眼,叹了口气,也跟着出去,然后锁上房门。
也只有用这个办法了。
夏怀瑾也被彻底激怒,冲着外面大喊。
“我就是饿死,也不会嫁,到时候你们就抬着我的尸体去吧!”
门外没了动静,夏怀瑾气呼呼地坐在床榻上,摸着火辣辣的脸,眼泪终于掉了下来。
想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,怎么就这么难!
……
入夜,金陵城外,流民大营。
经过赵辰和百姓们一整天的努力,粥棚已经扩大了数倍。
防疫的深坑和石灰也全部布置妥当。
薛彪也统计了一些能工巧匠,将名单给了赵辰。
赵辰没有给薛彪说统计名单的真实目的。
只是说皇帝修通天台,这些有手艺的可以参与,也能混口饭吃。
不是赵辰不信任薛彪,而是这事不能泄露。
否则被有心人知道,稍微琢磨一下,就能猜到他的想法。
薛彪感叹,大殿下真是孝子啊。
陛下都这么对他了,还想着帮陛下修通天台。
赵辰将名册收好,看着渐渐安定下来的大营,长长舒了口气。
这时,一辆不起眼的灰色马车驶了过来。
随后一道倩影从马车上下来,快步走到赵辰身边。
“主子。”
来人一袭青色收腰劲装,头发利落地盘成发髻,透着一股子干练。
她叫秋雁,是玉玲珑最倚重的左膀右臂。
秋雁行事雷厉风行,目前全权打理着揽月楼暗中庞大的情报网。
玉玲珑不在,就由她来给赵辰汇报收集到的情报。
“城里情况如何?”赵辰背着手开口。
秋雁恭敬地汇报道:“暗影已经收到了几名官员补交的银两,暂时没什么新的情况,不过那些官员都在等着看您赈灾不力的笑话。”
“哼,一群跳梁小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