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,夏怀瑾如今已经是他的女人,怎么可能让她再嫁。
他叹了口气,一脸同情的开口。
“夏院首,我真不知道你女儿去了哪里?”
“也许是你逼得太紧,才把她生生逼得逃出家门了吧?
与其在这里找我兴师问罪,不如回去好好反省反省,你到底是个父亲,还是个卖女求荣的掮客。”
“你……你放肆!”
夏渊被戳中了痛处,猛地从地上跳了起来,脸上的哀求变成了怨毒。
软硬都不行,夏渊也没了耐心,恶狠狠地开口。
“好好好!赵辰,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,死不认账,那咱们走着瞧!”
“明日早朝,老夫就去太子殿下面前告状!告你拐带朝廷命官之女!我看你还能嚣张到几时!”
说罢,夏渊一甩袖子,带着家丁气冲冲地走了。
赵辰不屑冷笑。
告状?以为我会怕?
……
第二日,金銮殿上。
大景皇帝赵宏斜靠在宽大的龙椅上,双眼半睁半闭,昏昏欲睡。
苏贵妃坐在一旁,临朝听政。
赵昂穿着太子服站在龙椅下方,朗声开口。
“父皇有旨,今日早朝,由本宫代为主理,诸位大人,有本早奏。”
他微微扬起下巴,双手负在身后,目光睥睨着下方的文武百官。
将那种“大权在握、小人得志”的嘴脸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“臣有本奏。”
兵部尚书吴骁出列,恭敬地禀报道:
“启禀太子殿下,发往北境的五十万两军饷及十万套冬衣,已于昨日装车启程。
臣责令他们全速赶路,早日抵达北境,大都督收到物资,定能稳住关内防线。”
赵昂满意地点了点头:“甚好。”
礼部尚书接着出列:“殿下,再有半月,便是我大景各附属小国一年一度的岁贡之期。
按照惯例,朝廷需提前拨付三十万两白银,用于修缮四方馆,以及筹备恩赏宴请各邦使臣之用,请殿下定夺。”
“准了!大景乃天朝上国,万邦来朝,排场绝不能少,从户部账上拨钱就是。”
赵昂大手一挥,户部账面上如今有几百万两的现银。
这让他花起钱来底气十足,也极其享受这种一九鼎的快感。
又处理了几件政事后,朝堂安静下来。
赵昂刚想宣布退朝。
就在这时,一道凄厉的哭喊声打破了朝堂的肃穆。
“太子殿下!老臣心里苦啊!求殿下为老臣做主!”
便见太医院首夏渊从百官队列中冲了出来,跪在玉阶之下,直接开哭。
赵昂眉头一皱,这声音听来就像是哭丧一样,心里颇为不悦。
他今天第一次主持朝政,应该是皆大欢喜才对。
你哭个球啊!
但为了展现储君的仁德,他没有呵斥,而是抬了抬手,开口道:
“夏院首何故如此失态?有何冤情,本宫替你做主。”
夏渊立即声嘶力竭地控诉。
“殿下!是那废太子赵辰!他借着在城外赈灾的便利,暗中勾结市井商贾,竟派人潜入老臣府中,将老臣那尚未出阁的女儿给拐跑了啊!”
“此等目无法纪,强抢民女的恶行,简直是丧心病狂,求太子殿下严惩赵辰,还老臣女儿一个清白!”
此一出,满朝哗然。
废太子强抢太医之女?这可是天大的丑闻啊!
赵昂听到赵辰的名字,眼睛瞬间亮了。
这两天他忙着当太子,被人高高捧着,正享受着权利带来的滋味。
都将赵辰这狗东西都给忘了。
没想到竟敢做出这等人神共愤之事。
自己当了太子还没立过威,现在正好拿赵辰开刀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