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云朔境内所有贵族私有的草场、田地,全部收归王庭所有!
重新按户分配给底层百姓放牧耕种,税收按分配面积折算征收!”
轰!
这句话,顿时让朝堂上喧闹了起来。
这完全是在掘所有云朔旧贵族、大牧主和朝堂官员的根!
他们的财富、地位,全靠兼并草场和剥削底层百姓的奴隶制来维持。
赵辰这一刀,是直接砍在了他们的大动脉上!
“不可!万万不可!”
出身云朔顶尖贵族,权势仅次于李文忠的户部尚书,满脸悲愤地冲出队列,噗通一声跪在地上,大声抗议:
“王爷!这草场和田地,乃是我等祖祖辈辈传下来的私产!岂能说收归王庭就收归王庭?这等同于明抢啊!”
“是啊陛下!此法若行,必将天下大乱!”
紧跟着,其他贵族官员也群情激愤。
“底层牧民生来就是奴籍,岂能与我等贵族同享草场?若免了他们的人头税,国库的赋税从何而来?”
“王爷这是在逼着云朔的贵族离心离德啊!祖宗之法不可变!求陛下收回成命,废除此等荒谬之策!”
看着下方那些犹如死了爹娘般哭天抢地的旧贵族,赵辰脸色平静。
他在大景推行新政时,也是既得利益者跳得最欢。
到了云朔,换了一拨人,嘴脸却是一模一样。
“祖宗之法不可变?”
赵辰冷笑一声,起身一步步走下台阶,逼视着那名户部尚书:
“你们口口声声说免了人头税国库就没有进项。
那我问你,鬼方大军压境,国库空虚得连一粒粮食都拿不出时,你们这些霸占着云朔草场的贵族,可曾给王庭捐过一文钱?
可曾派过一个私兵去前线抵御外敌?”
户部尚书被问得面红耳赤,强词夺理道:“我等……我等也是为了保全家族元气……”
“保全家族?说白了就是一群趴在云朔身上吸血的蛀虫!”
“赵辰!你不过是个大景来的外人!”
户部尚书急了,大声道:“你休想在云朔胡作非为!我们绝不会交出草场!你若强行推行,我们便集体辞官,让这王庭政务彻底瘫痪!”
“放肆!”
赵辰还没来及说话,一直端坐在王座上,冷眼旁观的姜洛璃,突然娇喝一声。
她猛地站了起来,脸色冰冷的看着户部尚书。
“辞官?威胁王庭?”
姜洛璃也走下台阶,身上散发着强大的气场。
她站到赵辰身边,和他并肩而立,目光冷冷扫过那些叫嚣的贵族官员。
“朕今日便把话撂在这里!这云朔的江山,是朕的!也是摄政王的!”
“摄政王的新政,便是朕的意志!谁敢阻挠,就是抗旨谋逆!”
“锵——!”
姜洛璃将她的佩剑抽出,剑光闪烁。
一声轻响,户部尚书头顶的官帽被一剑削飞,随后锋利的剑刃停在他的脖颈处。
“啊——!陛下饶命!”
户部尚书吓得尿了裤子,瘫倒在地。
众官员也全都惊呆了,姜洛璃一直有配剑上朝的习惯。
这还是第一次拔剑出来。
“你不是要辞官吗?朕成全你。”
姜洛璃眼神冷酷。
“来人!将这抗旨不尊的逆臣剥去官服,打入死牢!抄没其全部家产草场!”
“还有谁要辞官?今日朕一并成全了,送你们去地下见你们的祖宗!”
整个大殿死寂一片。
那些原本还想跟着闹事的贵族官员,此刻一个个吓得魂飞魄散,赶紧低头,连个屁都不敢再放一个。
他们终于意识到,这位昔日还算温和的女帝。
在有了赵辰且掌握了绝对武力和海量财富后,已经变成了一位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君王!
谁敢反对,就是死!
赵辰转头,看着身旁手持王剑、霸气侧漏的姜洛璃,眼中有着满意。
这种不需要自己去跟官员扯皮。
有人无条件信任,并且亲自下场用最暴力的手段替自己扫平障碍的感觉。
真特么爽!
“臣等……谨遵陛下与摄政王旨意!誓死推行新政!”
在死亡的威胁下,云朔朝堂的旧贵族们,终于屈服了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