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辰见冷傲这货又开始装逼,有些无语。
“你现在是我的护卫!你若是当众拒捕打伤官差,那就是给我找麻烦,罪加一等!”
“赶紧滚去躲起来,否则你下个月别想拿到解药。”
“你如果这么说,那我就知道怎么来事了,我马上就躲,保证谁也找不到。”
冷傲装逼的气势一秒破功,抱着刀呲溜一声就钻进了后院柴火堆里。
(╥﹏╥)
江湖第九杀手的滤镜,算是彻底破碎了。
冷傲刚藏好不久,孙德正就带着大批衙役,大张旗鼓,浩浩荡荡地冲进了静心苑。
其实孙德正可以不用亲自来,但这不是要卖赵辰一个好吗。
“赵公子,得罪了!下官奉陛下口谕,前来捉拿刺客!”
孙德正做戏做全套,指挥着衙役们在院子里象征性地翻箱倒柜搜查了一番,自然是连冷傲一根毛都没找到。
孙德正见状,挥退了手下,凑到赵辰跟前,苦着脸低声诉苦。
“公子,您也别怪下官。
皇上那边压着不让审,贵妃娘娘刚才又派人来要张权。
下官这京兆尹当得是如履薄冰啊……
不是下官不想为您申冤,实在是皇命难违,下官毫无办法啊。”
赵辰闻挑眉,闹到皇上那去了?
原本以为皇上知道此事,怎么着也会训斥赵昂,现在看来是自己想多了。
他点了点头:“孙大人有心了,既然找不到刺客,那便请回吧。”
“多谢公子体谅!下官告退!”
孙德正如蒙大赦,高高兴兴地带着人便要回去复命。
反正他尽力搜了,没搜到,皇上也不能怪他。
“慢着。”
赵辰声音响起。
孙德正脚步一顿,转过身,“公子,还有什么吩咐?”
“不知孙大人准备何时放了张权?”赵辰问道。
“这个……”孙德正有些迟疑,曹公公并没有传放了张权的口谕。
他原本是想来赵辰这边将事情说清楚,然后回去就放了张权。
这样两边就都不得罪了。
但现在赵辰这么一问,他还不好说了,毕竟上午才将人给他送去,下午就将人放了,这不是打赵辰的脸吗?
赵辰见孙德正一脸便秘的样子,便猜到他心中所想。
笑道:“既然皇上下旨不审了,那我也不为难你。”
孙德正脸上露出笑容,觉得赵辰很通情达理。
却听赵辰话锋一转“只是上午抓,下午放,未免也太儿戏了一点,这样你等到明天再放如何?”
孙德正一听,这没问题啊,不过是多关一晚上的事情。
反正不用审问,好吃好喝供着,明天再将人送出去,想来娘娘也不会怪他。
这个面子肯定是要给赵辰的,点头答应。
随后孙德正带着衙役离开。
李福全站在一旁,眼眶都红了,替自家主子感到无比的委屈和不甘。
“公子……难道就这么算了?
咱们好不容易抓住了太子买凶的铁证,结果皇上一句话,张权就不用审了,太子也安然无恙了。
这天下,难道就没有王法了吗?”
“王法?在这大景朝,皇上的话就是王法。”
赵辰笑了笑,“不过这世上还有比王法更大的东西。”
李福全一愣,还有比王法更大的东西?
却听赵辰道:“皇上偏袒老七,我现在确实动不了他,但我也不会让他好过。”
他转身回屋走到书案前。
“张权是苏怜月的心腹太监,那么刺杀我的这件事,苏怜月一定有参与,说不定这主意就是苏怜月出的。”
赵辰一边说,一边铺开一张宣纸,提笔蘸墨。
“皇权可以遮天,但遮不住天下悠悠众口,苏怜月和赵昂想躲在皇权后面当缩头乌龟,将这事轻松抹过去,做梦!”
说罢,他手腕一沉,笔走龙蛇,蘸满浓墨的狼毫在宣纸上挥洒而下。
二十八个字跃然纸上,站在一旁的李福全仅仅是看了一眼,便觉得一股极其悲愤、苍凉的气息,扑面而来!
纸上写到:
宣室求贤访逐臣,贾生才调更无伦。
可怜夜半虚前席,不问苍生问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