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不要啊陛下!臣妾还要服侍您炼丹双修啊!”
苏怜月发出凄厉的惨叫,眼见赵宏不为所动,她急忙看向站在一旁的玄机子,语气焦急。
“国师!国师你快替本宫说话啊!
你快告诉陛下,你说过陛下修仙离不开本宫的阴葵元息!
没有本宫,陛下的道基就不稳啊!你快求求陛下啊!”
玄机子眉头一皱,他不想掺和进这事。
但毕竟两人在后宫沆瀣一气,是一条绳上的蚂蚱,他硬着头皮上前一步,一甩拂尘,微微躬身道:“陛下,贫道以为……”
“国师也要插手朕的国事吗?”
玄机子刚开口,赵宏便打断了他,眼中没了之前求仙问道的尊崇,只有冰冷。
玄机子浑身一颤,到了嘴边的话被硬生生咽回了肚子里,脊背瞬间渗出了一层冷汗。
赵宏确实痴迷长生,但他首先是大景的皇帝!
长生万年的前提,是这大景的江山必须牢牢攥在他赵宏的手里!
如今苏怜月为了敛财,手伸得那么长。
插手国库、假传圣旨、甚至引发了足以动摇国本的盐政暴乱!
连皇位都快被她和那个草包儿子作没了,这已经触碰到了赵宏最核心的逆鳞!
如果国师此时还敢开口保她,那赵宏就会怀疑,这方外术士与后宫宠妃,早就暗中勾结在一起,企图架空皇权,甚至谋朝篡位了?
至于和苏怜月的双修,也很简单,直接去长春宫找她就行。
不过是个鼎炉,有没有这贵妃的身份又如何,只要能用就行。
而且,这一年来,赵宏都在和苏怜月双修,已经有些玩腻了,换个鼎炉照样修仙。
可若是江山因为这盐荒民变而倾覆,那他连命都没了,还修个屁的仙!
“国师只管炼丹问仙,这朝堂上的事就不要指手画脚了。”
随后他大袖一挥,对左右厉声道:“将这贱婢拖下去!”
顿时左右侍卫将拖死狗一样,将苏怜月拖了下去。
玄机子递给苏怜月一个眼神,此刻他爱莫能助,等事件平息了,再找机会让皇上将苏怜月放出来吧。
处置完苏怜月,赵宏转过头,看着瘫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太子赵昂,心中越发厌恶。
“还有你这个没用的废物!”
“遇到事情只知道推卸责任,连生养自己的生母都能随意出卖!
你这等冷血无能、毫无担当的畜生,有何面目做大景的储君?”
看着这个把国家搞得乌烟瘴气的太子,赵宏的脑海中,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那个被他赶去西域的废太子赵辰。
同样是监国。
赵辰在的时候,虽然抠搜,连修通天台的钱都不肯出。
但那一年,大景四海升平!天下百姓何曾挨过一天饿?
京城何曾爆发过一次暴乱?
朕在后宫清修,何曾被这些烂摊子烦过一次心?
这一刻,赵宏心里竟是有点点后悔了,如果赵辰还在,他就能安心修仙,哪里有这么糟心事。
越想,赵宏越气,指着赵昂骂道:
“你当了几个月的太子,京城暴动了几次?
流民、杀手、现在又是盐荒民变!
你连你大哥赵辰的一根手指头都不如!你简直还不如那个逆子让朕省心!”
这句话,犹如一记最响亮的耳光,狠狠抽在赵昂的脸上!
赵昂僵在原地,屈辱、不甘、委屈各种负面情绪涌了上来。
当初是你夸我比赵辰强百倍,用我搞来的钱修了通天台!
现在钱花光了,出了事,你就翻脸不认人,当众说我不如那个废物?
还有没有天理啊!
我不如赵辰?你居然说我不如赵辰?
赵辰他给你修台子了吗?赵辰他孝敬你百万两银子了吗?
是我!
是我赵昂让父皇你能接引仙气的啊,这些你都忘了吗?
赵昂心里疯狂咆哮,可惜面对暴怒的赵宏,他不敢还嘴。
只能把头深深地埋在地砖上,任由屈辱的眼泪混合着鼻涕流下。